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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薛老三威脅出聲,安在海哪有不急的。
果然,立時便聽那邊一疊聲道:“別別別啊,那你小子可就太不夠意思了,你要清楚,我為了替你小子出氣,那是下了死力的,你知不知道,方才蔣老頭就打電話來抱怨了,說蔡老頭蔡拍了桌子跟他在電話大吵了一架,為你小子,我這人情算是欠大發了,得了,我這兒還有事兒,就不跟你扯了,先掛了!”
說話兒,不待薛向出聲,安在海便自掛了電話。
整件事兒怎麽回事兒,安在海心裏清楚,欠蔣部長人情,他才不在乎,他就是要看看這無所不能薛老三潛力到底有多大,在老蔡的高壓下,到底能挨多久。
薛老三自也猜出了安在海惡搞自己的究竟,心中出了苦笑,也隻剩了苦笑。
掛了電話,抬手看看表,已然快中午了,秦局長約自己吃飯,雖不是大事兒,可到了自家地頭,總不能失了禮數,可家裏的嬌妻不知道,沒準兒正在拾掇午餐,念頭轉了轉,他便決議帶秦局長回家用餐。
如此招待,雖顯隨意,但也親近,想來秦局長是很樂意收獲這種親近的。
薛老三放待出門,電話又響了,接過一聽,卻是薛安遠。
對自家大伯的神出鬼沒,薛老三早就見怪不怪了。
“蜀中的事兒,我聽說了,在海不插手,我也得插手了,某些人倚老賣老,實在是太出格了,你放心幹,老蔡再拎不清輕重,我就幫他挪挪位置!”
薛安遠一貫是開門見山,今次出言,口氣極是不善,顯然護犢子心切。
“沒您想的那樣,不是都擺平了嘛,我也沒怎麽著不是。”
薛老三笑著接了一句,便轉移了話題,“您最近怎麽樣,聽說正在為經費的事兒發愁?我提個意見啊,再怎麽難,嶺南那邊軍工科研基地也得維持!”
“要你小子提醒!老子這點兒道理都不懂!”
薛安遠怒氣不減,最近他卻是為經費緊張發愁,如今的國防開支較之改開前,幾乎沒有增加,又因為征南戰役,軍費大幅度赤字,再加上這幾年為了支持改開事業,國家不計回報的向特區砸錢,軍費每年都是勉強維持,薛安遠這位軍方半個當家人,總是左支右絀,甚是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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