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家的臉麵。
就在盛田昭夫咆哮如狼的當口,又有隨員衝了進來,手裏拿著碩大的報話機,“社長,三井閣下緊急電話!”
一聽是三井社長,盛田昭夫那惡狼一般的麵相,立刻收斂,伸手接過電話,躬身“哈依”了一聲,那邊便嘰哩哇啦說了起來。
轉瞬,便見盛田昭夫額頭滲出了層層細密汗粒。
數分鍾後,盛田昭夫掛掉電話,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瞬間,麵容老了十歲不止,忽地抬起頭,怔怔盯著柳鶯兒,“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柳總裁!”
原來,盛田昭夫從剛才接到的電話中,已經弄清了一切。
電視新聞到底是應對普通民眾的,真是情況並非如此,可他怎麽也想不到,這漫天大火背後竟是如此恐怖的答案。
單人匹馬,橫車獨闖,在萬兵包圍之中,竟將我煌煌神社,付諸一炬。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那人竟在長槍如林的包圍中,飄然而去,隨手留下四個字,竟將他盛田昭夫扔進了血火海中。
原來,方在薛向炸掉鎮靈社,雖然身陷萬軍之中,但情況並非危急。
那神社已成兵荒馬亂之象,一片混亂,兼之他國術無雙,神識強大,六感精妙,躲槍林,避彈雨,本是拿手好戲,翻牆越頂,東奔西突,轉瞬就逃了個沒影。
臨走之時,他揮手撒下箭雨,立時在地上定出四個大字:盛田昭夫。
不錯,薛老三此赴東瀛,上得島來,別處不去,單奔這靖國神社,可不是為了刷一刷什麽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自尊心。
在他看來,鬼子參拜甲級戰犯,也說不上什麽罪大惡極之事。
本來嘛,我之仇寇,彼之英雄,自古皆然!
他之所以選擇搗毀神社,不過是為了鬧出點動靜,點一點盛田昭夫,同樣也是為了展示武力,為小妮子頭上撐起一把遮天大傘。
的確,薛老三最關心的是小妮子的安全問題,可他光關心又有什麽用呢,他連小妮子身在何處都一無所知,又如何施以援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對方心有所忌,不敢貿施毒手,而如何讓對方生出忌憚,答案很簡單,必然是霸道到巔峰的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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