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有這天神一般的本事呢。
細說來,即便是身陷魔窟,柳鶯兒也從不曾有一絲一毫的擔心,她堅心,隻要他在,這個世界就沒有危險的地方。
這不,盛田昭夫這個殺人魔頭,聽說他來了,還沒怎地,先就嚇了個魂不附體,滿頭竄汗,哪裏還有丁點先前的得意洋洋,耀武揚威。
“八嘎!”
盛田昭夫飛起一腳,將那托盤踹開,清酒,壽司灑了一地,吧唧吧唧踩著木屐,一陣疾風也似是去了。
……
時近傍晚,夕陽漸落,西天紅雲漫天,時而鳴象,時而奔馬,卷卷舒舒,浮浮遊遊,在大海的盡頭,堆起一座血紅的殿堂。
薛老三麵海而立,沐浴著海風,極目遠眺,忽地,從口袋裏掏出煙盒,燃起香煙,猛抽一口,煙柱就去了一半,信手一彈,煙蒂飛出十餘仗,直直墜入海裏。
這是北海道邊的一處小鎮,距離原心宅不過十數裏,薛老三出得神社後,便到了此處。
從海邊踱回百餘米,他在一家壽司店門前的攤位坐了下來,要了一份鱖魚皮壽司,一壺清酒,緩緩吃,慢慢飲,靜待暮色降臨。
一瓶酒將將飲盡,忽地他眉峰一跳,腦袋不急不徐,朝左偏了偏,嗖的一聲輕響,一枚灰色三菱標從右側耳根處劃過,一根被隔斷的發絲,飄飄揚揚落在了桌麵上。
薛老三猛地一個翻滾,直起脖子左右望了望,猛地竄起身來,利劍似是朝左側公路竄了過去,信手攀上一輛疾馳而來的滿載鋼材的貨車,跳上車頂,轉瞬去了個沒影兒。
薛老三方去不久,壽司攤前擺魚鋪的花池裏忽然現出一道烏漆漆的影子,店內的房梁上也跳下一道灰光,店內的老板和老板娘甚至來不及眨眼,這一道烏光和一道灰光便一晃而逝。
這烏光和灰光方去,忽聽咚咚兩聲聲響,接著,便有人喊道,“不好意思,老板,方才去得急了,忘了結賬。”
說話間,兩張日元票便落在了棚子裏的小桌上。
老板和老板娘抬眼望去,說話那人可不是方才一言不發,神經也似倉皇而逃的年輕人!
不消說,來人正是去而複返的薛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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