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沒人肯說!”聲音緩慢,冰冷。
場中的氣氛似乎被寒冰封住了一般,場中眾人皆熟悉三井信之助的性情,知曉這是社長大人暴怒的前兆。
可眼下的境況,誰又敢開口,開口了又能說什麽。
的確,在島國,幾乎就沒有三井財閥解決不了難題,可那指的是處理人世間的矛盾,麵對是人,即便是天皇陛下,其實,也不過是人。
可今次,要麵對的,誰敢說他是凡人,那人的本領,簡直已經超出了凡人理解的範疇,就是妖魔,恐怕也沒有那麽強大的滅殺能力。
如此神魔,還隱在暗處,三井社長都束手無策了,誰又有能力麵對。
三井社長再是暴怒,怕是也沒那神魔可怕吧。
就在眾人頭顱低伏,準備迎接三井社長的暴怒時,嘀嘀兩聲,密室的密碼鎖竟然開啟了。
瞬間,所有的人都抬起頭來,據他們所知,這密碼鎖可是隻有三井社長能開啟,而且從來就沒有在三井社長召開高層秘密會議的當口,敢有人開門而入。
“八嘎,信長,說不出開我密室的理由來,你就滾去黑山參禪吧!”
三井信之助勃然大怒,對著開門而入的青年,便喝罵開了。
三井信之助喝罵的當口,室內的一眾西裝青年,盡皆恭恭敬敬衝來人鞠躬問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三井信之助的嫡親弟弟三井信長。
三井信長來勢匆匆,絲毫不理會三井信之助的喝罵,更不理會一眾西裝中年的問好,進門便行到三井信之助身側,從懷間掏出一張明黃色的絲綢來,對著絲綢念出一段文字來。
還未念罷,三井信之助便跳起身來,嘶聲吼道,“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亂命,亂命,父親和長老會絕對不會出此亂命,來人,來人,把三井信長給我抓起來!”
“哥哥,你難道還不覺悟麽?如果沒有父親的秘匙,我怎麽可能打開密會室的大門,你為家族帶來了滅頂之災,難道還妄想逃避責任麽?”
三井信長凝視著三井信之助,慢悠悠道,“忘了告訴你,三個小時前,川島大將在官邸被人取走了頭顱,你不會認為父親和長老會,隻是免除你社長之位這麽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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