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想受委屈,也沒處受去,倒是謝市長這幾日心氣不順,被擠兌得住了醫院,聽說您回來了,特地給我打過電話,問您什麽時候去看他。”
薛老三哈哈一笑,道:“告訴老謝,我沒功夫去看他,他要出氣,自個兒從病床上爬起來!”
說罷,又道,“你們的事兒,我都清楚了,雖不是陳芝麻、亂穀子,也差不多是雞毛蒜皮,先前看你們一個個鼓囊囊、氣昂昂,我還隻當是多了不得的事兒,弄了半天,竟是為個這,行了,我心裏有數,都滾吧,裕彬留下來打掃衛生!”
薛向一聲令下,滿屋子殘兵敗將散了個幹淨,戴裕彬方拿著掃帚進門,準備清掃壓根兒不存在的垃圾,便聽薛老三道,“雲錦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你小子這些天不會是真在老子辦公室躲清淨吧?”
戴裕彬放下掃帚,笑道,“還是首長了解我,我是拿您的辦公室,當了地下交通站,搞起了地下工作,我雖不出門,全知天下事,一言蔽之,情況極為不妙……”
……
紫竹青青,一隻腰長翅大的毒蜂,抖著兩隻細腿兒,站在竹葉上,遠處的瘦湖一半平滑如鏡,一半翠荷接天,再有清風掠波,鬆濤搖綠,倚枕高眠,實在是美事。
此刻,薛老三就枕高了枕頭,躺在行軍床上,闔目而臥。
初始,戴裕彬還以為自家首長不過是躺躺,哪裏知道這一躺就是好幾個小時,從首長下午跨進這間辦公室開始,別的不幹,就吩咐自己鋪床疊被,說什麽“好幾宿都沒睡好,要補補覺”,一直睡到這快要下班時間。
戴裕彬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自家首長哪兒都好,就是這心實在是太大了,這都超出了鎮定自若的範疇,簡直就是沒心沒肺嘛,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睡得著。
好幾次,戴裕彬都險些沒忍住,衝進去掀翻那張行軍床上的薛大老爺。
他卻不知道,薛老三雖目安神定,卻是根本不曾入眠,而是在消化著今日所見、所聞!
所見,無非先前在市一中教務處辦公室所見的一幕,小小教委副主任除非是吃了豹子膽,要不哪敢跟自己炸翅?
所聞,小家夥言及的蘇美人自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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