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家弄吃的!”
薛向敲了他小腦袋一下,笑道,“少裝了,你大嫂餓著了,我相信,你怎麽能餓著,就你那一櫃子零食,沒撐破肚皮就好呢!”
小家夥被他說得小臉一紅,嘴上強辯道,“零食是零食,又不是飯食,光飽肚子,又沒營養的!”
“剛才我可隻聽你嚷嚷著餓,可沒聽你喊沒營養!”
薛老三心道,這話他可不敢宣諸口外,不然惹毛了煩人精,非鬧他個雞飛狗跳。
時逢月半,圓月高懸、星輝漫天,院內青鬆,古柏,老槐,桂花,皆在這如水夏夜,散發著各自的芬芳。
“好香,好香!”
小家夥剛洗完澡,著一件連衣裙,頂著還未幹透的頭發,斜靠在架在兩株鬆柏間的吊床上,抱著一瓶汽水,吸得滋滋有聲,愜意得渾似個小地主婆,幾聲“好香”叫罷,又脆著聲音喊道,“烙餅少放油,多放肉,不要肥的,隻要瘦的,不許烤焦,給我拌點醬料……”
正在廚間忙活的薛老三聞聲,真是哭笑不得,惱道,“愛吃不吃,挑什麽肥,揀什麽瘦,有的吃就不錯了。”
說著,手上加快,三下兩下,一盤金黃酥軟的豬肉燒餅便出鍋了。
他還沒端了盤子出得廚房,小饞貓哧溜一下,已然溜進廚來,刁起快燒餅,咬了一口,邊抽氣散熱,邊用力猛嚼,一塊燒餅更是在雙手之間翻來覆去,散著熱氣。
“真是隻小饞貓!”
薛老三敲敲她小腦袋,端了盤子邊行,便喊蘇美人過來嚐鮮。
蘇美人端了果盤,笑吟吟地行了過來,方把果盤在石桌上放了,咚咚幾聲,門被叩響了。
“我去開門!”
說話兒,蘇美人便快步近前,將門打了開來,作為女主人,她還是挺樂意家裏來客的。
門打開了,門外站著的人頭不少,蘇美人隻認識個市一中校長朱大勇,七八個中老年男人擠在門口,朱校長反倒是被擠在最外麵的。
“是蘇風雪同誌吧,我是教委的張國政,我代表教育戰線,來看望您來了,對您今天中午,在市一中遭遇的不公正待遇,表示強烈的憤慨和慰問。”
說話的張國政五十來歲年紀,方麵大耳,一身裝扮極有威嚴,說著話,兩撇濃密的眉毛一抖一抖,似乎是真氣憤得不行。
蘇美人極少和官麵上的人打交道,在京大教書時,她父親是京大高級幹部,她性子清冷,平素自然極少人來麻煩與她。
而嫁入薛家後,薛家門第高深,來往薛家的高官顯宦對她這位薛家少奶禮敬有加,但為避嫌,自也極少靠近。
眼前的這張國政自報家門,是教委來人,顯然人家是自謙,看這架勢,一準兒是教委的領導。
一想到中午被那姓曾的為難,她心頭就火起,“慰問就不必了,我也沒受什麽傷害,倒是那位鐵主任不是受傷不清麽,領導們去慰問她才是要緊!”
說著,啪的一聲,她便關上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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