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總要和當地的首腦,發生難以避免的衝突,這就是政治上的分歧,無可調和。
然,鬥爭從來都不是薛老三想要的,也不是他想挑起的,所以,每每鬥爭起時,他無不是自衛防守,絕少主動出擊。
因為薛老三,不可能為了鬥爭而鬥爭,他最終目的,還是落實到辦事上,絕大的精力,都集中於發展上。
這也是,他雖知曉邱躍進不是什麽好貨,也列入了剪除對象之行列,卻始終不對其動手的根本原因。
此外,邱躍進是衙內,是大衙內,薛老三和他鬥起來,即便是勝,恐怕也是慘勝,所謂殺敵一千,自傷起碼五百。
邱躍進是何肺腑,是不是想在仕途上有大發展,薛老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他不願意跟邱躍進硬拚,拚死了邱躍進,拚傷了自己,那是大大不值。
所以,薛老三即便藏了殺機,也得苦苦忍耐,他要等邱躍進先發招。
薛老三很清楚,他和邱躍進的事兒,鬧到最後肯定是薛家和邱家的事兒,他要讓邱躍進倒下,邱家就是邁不過去的坎兒。
所以,道理他要抓全了,輿論上的分數他要得滿,放縱邱躍進來攻,則有相當的意義。
這有點累死《春秋》中“鄭伯克段於鄢”的故事,一言蔽之,殺要殺的名正言順。
是以,薛老三一直按兵不動,靜等邱躍進發招。
可奇怪的是,這位邱衙內卻是無比地有耐心,入雲錦數月,不見有任何動靜兒。
換言之,他這個雲錦管委會一把手簡直要當成隱形人物了。
除了,在和黃思文的最近幾次交鋒中,若隱若現,薛老三看到了邱躍進的身影。
在德江政壇上,邱躍進這個顯赫衙內,幾乎就快不存在了。
如此一來,邱躍進的行為,就顯得無比反常,年紀輕輕,主政一方,若說毫無野望,不願建樹,這是誰都不信的。
事出反常,必然見妖,薛老三很清楚,邱躍進如他一般,將對方做了必須剪滅的對手的。
邱躍進不動,恐怕是在醞釀著什麽。
念頭到此,薛老三也就放開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幹脆一門心思的幹自家的事兒,靜等邱躍進發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