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也必是一生的榮耀。
薛老三擺擺手,道,“我沒有什麽任務要分派的,不過你們既然提了,我就說幾句,火電廠招商的事兒,尚未塵埃落定,至於整件事向什麽地方發展,不是大家需要關心的,我認為當務之急,同誌們還是各司其職,穩定德江的局麵,剩下的事兒,就交給我了!”
薛向雖沒分配任務,但他要眾人穩定德江政局的話,無疑是給眾人吃了顆定心丸。
試想,人家薛市長若是沒必勝的信心,還穩定德江局麵作甚,畢竟,此戰一敗,德江怕就沒他薛市長這號人了,難不成他薛市長要替黃思文穩定德江局麵?
……
秋雨淅瀝,秀麗明豔的煙波湖也好似遲暮的美人,光潔的玉臉盡起褶皺,幾隻披雨追雲的燕子,掠湖而飛,三兩隻早起捕魚的漁船點綴帆影,號聲蒼勁,豪邁慷慨。
登臨迎仙閣,憑欄望湖,雨中蕭瀟,別有情調,是以,每每下雨的當口,也是這迎仙樓生意最紅火的時候。
邱躍進起了個大早,吃罷豐盛的早餐,端了杯紅酒,便站在窗外,欣賞起了煙雨朦朧的煙波美景。
的確,他這個官兒當的舒服,雲錦的事兒,他管不著,也懶得在這個當口,和薛向的小嘍嘍們廝殺一團。
借著火電廠上馬之事,尋著借口,他索性就常住德江。
整日裏錦衣玉食,將養一段時日,倒是讓他豐腴了幾分,不再似原來那般幹瘦,增了幾許官威。
煙雨蒙蒙,漁帆點點,秋色晦暗,卻別有韻味。
邱躍進輕抿著高檔的愛登堡,賞玩著美景,眼見著勝利在望,他心情難得地愉悅,正忍不住要放聲高歌,忽地,瞥見不遠處一輛銀色轎車疾馳而來。
邱書記的好心情,霎時,如潮水一般褪了下去。
不消說,來人除了“報喪專業戶”黃思文黃市長,再沒旁人。
邱躍進幹脆搶先一步將門打開,免得這“破壞之王”又把門給撞壞。
果然,門打開沒多會兒,黃思文便急急衝了進來。
邱躍進搶先開口,“黃市長大事不妙,這可如何是好!”
攸的一下,黃思文的臉色變了,雙手抓住邱躍進的胳膊,急道,“到底又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他現在真是全副心思都在火電廠上,小心髒真承受了難以承受之重壓,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便緊張到不行。
邱躍進道,“出什麽事兒,我還想問你呢,你不是又來跟我通報什麽不好的大事麽?”
黃思文終於回過味兒來,拍著胸膛道,“你個躍進啊,可嚇死我了,我隻當又出了什麽幺蛾子呢,你可不知道,我這幾天為了火電廠的事兒,心髒病都快愁發了。”
邱躍進無暇聽他訴苦,道,“黃市長,今兒又是來幹嘛呢,看你這模樣,難道是有了好消息!”
“可不嘛!”
黃思文樂道,“正是春雷一聲響,魑魅魍魎驚,這會兒,活土匪辦公室堆滿了惶惶不可終日的爬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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