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蔡行天在青石上坐了,笑道,“首長釣魚,怕未必是想吃魚,有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呼山水之間,首長這是在陶冶情操,修身養性呢。”
南方同誌似乎等的就是這番話,笑眯眯地接到:“既然是陶冶情操,不在乎魚兒,隻在乎山水,那釣不釣得到魚,不就一個樣兒,何必衝我發火呢?”
“你小子。”
老首長被他這番歪理,氣得笑了,丟了魚竿,“真後悔把你叫回來,這些年不見你在社科院出什麽研究成果,盡見你長嘴皮子上的功夫了,去去去,吩咐廚房備飯,中午,行天就別走了,一塊兒用飯。”
說著,老首長站起身來,向不遠處的夾竹桃林尋去,南方同誌衝蔡行天使個眼色,便徑自去了。
蔡行天趕忙站起身來,小跑著跟了過去。
桃林深深,青草被地,水流溪下,鶯語花底,老首長背了首迎著太陽,緩步前行,蔡行天亦步亦趨,小心跟隨,眼睛時不時的掠過老首長左側外耳廓下方,想從那出看出端倪來。
前文說到,蔡行天也是極有根腳之輩。
然,他的根腳不在別處,正在老首長這裏,若非如此,他又怎能自改開之後,便盤踞老首長家鄉一號位置,直至今日呢?
原來,蔡行天是老首長最早的一批警衛員,南方同誌幼年便和他相熟,蔡行天老家行四,南方同誌自小便以“蔡四哥”呼之。
後來因為老首長工作調動,蔡行天便下到了地方部隊,幾十年輾轉浮沉,雖多得老首長眷顧,蔡行天仕途甚是順利。
但又因為各種各樣的關係,數十年來,兩人見麵的次數一隻巴掌便能數得清楚。
而老人數來重感情,近半個世紀的交情,情分自是舉重,這也是蔡行天明知薛老三跟腳,還不將他放在眼中的根本原因。
因為細細算起來,薛安遠的資曆也遠遠不如他,若非他蔡某人早在解放前就轉到了地方工作,五五年授銜時,少不得也是一個中將。
而又因為陪伴老首長數年,蔡行天很清楚老首長的習慣,若老爺子心情不好,或重煩來擾,老爺子左側外耳廓處便會輕輕跳動,證明了老爺子正在費神思索。
他瞥了數眼,不見老爺子耳廓震顫,心中也略略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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