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數千萬的項目總要經過廣泛的民主討論。
可誰都沒有想到,民主,民主,民主的後果竟是這般慘重,活土匪竟被調離德江了,這是多麽慘烈的代價啊!
或許在常人看來,調離就調離,換個地方做官有什麽不好,正如黃思文諷刺的那般,沒準兒因為活土匪在德江的功業,往上調還能升個一格半格。
可舉座高官,均是老練的政治人物,他們很清楚,薛向一旦調離,便意味著政治上的極大失利,即便是上調了職位。
畢竟,德江的經濟是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手搞起來的,功業未半,便中道崩殂,萬千心血毀於一旦,這種打擊隻怕任誰都難以接受。
且政治人物到了一定的高度,看得就不是職級,看得就是功業。
很多時候,一件出彩的功業,足以能支撐一個官員走得很遠很遠,成為仕途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顯然,薛向在德江的功業,若做成了,那就是光耀半身的榮譽。
如今,事業未竟,人已先離,不管是怎麽走的,都打上了“功敗垂成”的印記。
不管是敵是友,此刻,心中都彌漫著濃濃的可惜。
這無關政治立場,而是感同身受。
當然,黃思文是除外的。
這個結果,正是他最願意要的,因為,薛向若去,他就是那個摘桃之人。
偌大功業,懸於他手,還有比這個更開心的麽,“同誌們,都別愣著呀,都表個態嘛,薛向同誌來咱們德江不久,可工作成績還是有目共睹的嘛,他要離開德江了,怎麽說也不是個小事。”
“所以啊,今天我才在會上再三要求周書記更換議題,我提前把這個消息透露出來,也就是希望同誌們商量個辦法,看怎麽組織一場歡送會,來答謝薛市長這幾年為德江的付出,說來咱們是一個班子裏的同誌,好像也沒在一起吃過幾餐飯,這回是不是趁著歡送薛市長,大家好生聚上一聚,樂嗬樂嗬。”
微笑的女人是最美的,微笑的男人也同樣光彩照人,黃思文這番微笑,簡直就是發自心底的,配上這精心準備過的服裝,整個人極是可觀。
可偏偏,此刻,場間大部分人掃他一眼,就直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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