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上流露出意外,畢竟向問天說的是實話,德江火電廠上馬一事攪出這麽多風波,絕對有薛向這刺頭很大的關係。
火電廠要想成功在德江市上馬,薛向存在於德江,便是最大的阻礙,此君在德江的影響力,省委層麵不是瞎子,如今德江的政局,幾乎盡數被他掌握,這樣一個領頭羊在德江抵製火電廠上馬,便是有再多的政策,恐怕也是苦難重重,調他離德江,是大勢所趨。
然,向問天最後一句另有重任吐出,滿場之中,不少人麵上流露出異色。
省委分管意識形態的柳公權副書記,和薛向曾經與學鬧之事上有過合作,他對薛向當時在危機之中顯露的高超手段十分讚賞,當時政務院來人表揚,讓他柳書記在中央大大露了一把臉,所以他對薛向一直抱有強烈的好感。
方才蔡行天言說推動火電廠上馬之事,他也曾舉手,但全是出於功勳,且向問天言說將薛向調離德江,他也覺應分應當,可待聽組部另有任用,他立時就不幹了。
“蔡書記,問天同誌,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組織另有任用?聽你的意思,薛向以後就不是德江的幹部了,這可不行,方才我聽你說,薛向不團結同誌,不尊敬領導,可這有什麽打緊?團結同誌,尊敬領導的人多了,我倒沒看見幾個有薛向這般本事的,黨的事業不是靠團結同誌,尊敬領導就能幹起來的,是靠實打實的成績,經濟建設上的成就來證明的,再說了,德江的某些領導,如果不是一屁股屎尿,能出現這麽多問題?薛向這麽好個同誌,憑什麽讓組部要回去?難道德江還剩不下他嗎?”
柳公權此話一出,好似點響了炸藥包,炮聲陣陣。
“柳書記的話說得有道理呀,薛向這位年輕的同誌,雖然脾氣差了一點,經驗少了一些,總的來說還是好同誌嘛,就拿戰爭年代來說,當時能打仗的將軍有幾個是脾氣好的,換到現在來也是一樣的嘛,有能力的人通常都有些性格,再者說,薛向同誌年紀還小嘛,多鍛煉鍛煉幾年,未必不能改觀,這樣一個好同誌,咱們就這樣放走了是不是太可惜了?我記得薛向同誌下德江時,還是老首長親自點的名呢。就這樣放回去,是不是太可惜啦!”
“向部長,薛向絕對不能離開蜀中,這樣的幹部簡直是個寶嘛,他到德江一年半,把一個老大難愣生生弄成了咱們蜀中三架經濟火車頭之一,如今蜀中還有多少個老大難啊,隨便挑一個,不是正好嗎?我就不信咱們蜀中的一些行署都已經富裕到不需要薛向這種會搞經濟的幹部了。”
霎時間,會上盡是反對之詞,眾人不敢將矛頭對準蔡行天,皆指向了向問天向部長,一時間將向問天問得滿臉通紅,欲言又止。
的確,在這個經濟即政績的年代,會搞經濟的幹部到哪裏都是個寶。
德江上馬火電廠,投資兩千萬,總年產值五千萬,的確不少,可相比薛向這個寶還說,還是遠遠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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