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警惕。
在他想來,到了薛向的老巢,難免要被那小子使動手段,為難一番。
然,實際情況,卻讓他大跌眼鏡,踏入江漢這兩年來,薛係人馬幾乎和他從未交集。
在江朝天想來,許是薛老三不屑於使這等低級手段,想要在未來和自己相遇的正麵戰場上,發動對自己的進攻。
如果薛老三知曉江朝天這般高看自己,說不得就得捧腹了,他不是沒想過在江漢給予江朝天阻擊,可細細分析一番,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的確,他在江漢自有一番勢力,不說靠山屯所在的安陸縣,他薛老三人手眾多,在他離開的這些年裏,以靠山屯管委會為發源地,不知道多少幹部從中走了出來,凡從此間走出的幹部,毫無疑問,自然打上了他薛向的標簽。
單說趙國棟這位昔日的荊口地委書記,如今已然高居江漢省省委副書記兼常務副省長,乃是赫赫有名的江漢省政壇大佬。
如果薛老三真有心要在江漢給予江朝天阻擊,隻須使動趙國棟,江朝天便有的折騰。
隻是薛老三清楚,以江朝天的手段和背景,絕對不是趙國棟一行可以對付的,兼之他身在省委組部,深藏大院機關,想要針對,也尤為困難。
再者,若趙國棟一行和江朝天起了衝突,即便是稍稍打擊了江朝天,趙國棟一行也必定受創不輕,作為薛老三好容易在江漢省培植出的勢力,未來作為逐鹿中原的重要棋子,他薛老三當然不願就此損毀。
可以說,薛老三沒在背後使力針對江朝天,隻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
若江朝天像他在德江這般遭遇邱躍進的攻擊,且到了他這般危急存亡的關頭,他也會毫不猶豫狠狠踢江朝天一腳。
“哦?說到薛老弟我倒想起來了,他最近在德江鬧出的風聲不小嘛,幾家報紙都快對此展開論戰了。”
江朝天自然知曉時劍飛所為何來,索性也不跟他繞圈子,徑直轉上了正題。
“我隻當你江部長都忘了咱們的小老弟了呢,既然大家都挺關心他,那就攤開了說唄。”時劍飛笑著接過江朝天遞來的香茗,品了一口,翹起二郎腿,在喧軟的沙發上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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