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去找老三問問,我什麽時候跟他小子扯過皮,再說我扯得贏嗎?他到了閩南他願意幹什麽幹什麽,我能支持的一定支持到底,我就不信憑老三這滿肚子的花樣兒,二三年下來不把我閩南財政廳的荷包給撐滿了?”
薛安遠還在待勸,許子幹揮手道:“安遠大哥,你別跟在海扯,他這是痰氣又犯了,你以為他說調老三就調老三?別說跟組部的老蔣打招呼了,便是跟民玉首長說了也是沒用,如今,老三的位子實在都戳眼得狠,各方都盯著呢,牽一發而動全身,沒有上麵那幾位點頭,不等過了這陣風潮,誰敢打老三的主意?您就聽在海練嘴吧!”
“練嘴?你許主任莫把我瞧扁了。”
安在海拍了桌子:“不信我豁出這張老臉,去跑動跑動,我還不信這事兒就拿不下來!”
因著薛老三的關係,安在海和許子幹也是老交情了,奈何,彼此間性格相差極大,每每尿不到一個壺裏,每次相見,多是不歡而散!
這不,方一見麵,兩人便又頂了起來。
薛平遠趕忙出聲打斷,“子幹大哥,在海大哥,你們都別爭了,老三向來有主見,你們二位就是再安排,他不樂意也沒用。再說了,今次的事,老三一直沒動靜,以我對這小子的了解,他絕不是一個吃了虧就不還手的家夥,說不定老三那小子正憋著壞了。”
薛平遠雖和薛老三相處日淺,但對薛老三的性格觀察極深,這是個和他那死去的二哥性格極近的人,都是那種隻能占便宜不能吃虧的人。
這回薛老三吃了天大的虧,若不琢磨個法子整整人,還還手,這小子絕不會罷休。
說罷,他又問薛安遠道:“大哥,你給這小子電話,他是怎麽說的?”
薛安遠心念一動,忽的想起那日薛老三的答複,讓他靜觀好戲,還大言說什麽誰都別想讓他離開德江。
當時,薛安遠隻當薛老三這是在說氣話,畢竟老首長都下了法旨,他小子便是孫猴子也別想翻過天來。
可這會兒聽薛平遠這麽一說,再想想薛老三一直以來的膽大妄為,薛安遠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桌子:“不好!沒準兒老三要瞎胡鬧。”
他話音方落,戚如生快步行了進來,滿麵春風,進得堂來便敬了個禮,挨個兒招呼一遍,便向薛安遠快速行來:“首長,好消息,真是好消息,薛向同誌這回又大大露臉啦,這一巴掌甩過來,不知道多少人捂著腮幫子,吞牙咽血嘞。”
戚如生語出驚人,安在海騰地一下,便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抓住他的胳臂,一問:“快說快說到底怎麽回事,我就知道老三那小兔崽子就一損人,從來就是他占便宜,就沒他小子吃虧的時候,快說快說。”
這回安大書記又改了台詞,絲毫不覺方才是誰口口聲聲地要替吃了大虧大薛老三出氣,如今又說什麽早就知道薛老三不會吃虧。
堂堂一個中央委員,簡直沒臉沒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