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吹牛皮,成不成功,終得事兒上見,你這瓶蓋,做得的確不錯,可我認為還有所欠缺,怕是上不得台麵。”
薛老三從戴裕彬手中接過那中了巨獎的瓶塞,細細查驗著瓶塞處的紅字,盯著看了半天,又拿手細細摩挲,接道,“老賈,這瓶蓋上的字是印上去的吧,是不是太簡單了。”
“首長好眼力,的確是印上去的,但您說簡單,我可不讚同!”
賈生得意道,“這可是我們花了大價錢找了省裏的測繪、微雕、防偽三方麵的專家,精心設計,微雕,排版弄出的幾個模子,費了天大的勁兒,才倒騰出這幾個字,要想仿製,哪有那麽容易。”
薛老三擺擺手,搖頭道:“老賈,你這個思想可要不得,仿製不易,不代表不能仿製,人民幣都有假貨,國家每年都要花費絕大的心力去反假查假,你這個瓶塞才花了多少工夫就敢大言能有效地防假。再者說了,人家造假人民幣最大的一張也才是十元,若是仿製你這瓶塞,隨便弄一包特等獎,老子這蜀香王還不得全送給人家,這活兒不行,必須改進。”
薛老三一頓嗬斥,訓得賈生滿臉羞紅。
的確,他今次前來本為邀功,哪知道邀功不成,反成挨罵,真可謂裝叉裝成了傻叉,尷尬至極。
不過他是個真正有心幹事業的人,稍稍思索,便知曉薛向所言有理,虛心受了批評,苦臉道:“首長,我們絞盡腦汁才得了這個辦法,轉瞬就讓您給否了,現如今,我們是沒頭蒼蠅,廠子那邊也是萬事俱備,就等著瓶塞,您趕緊幫我們想個注意,把這防偽標識給做密實咯,您腦子向來好使,又是您指出的問題,我就一事不煩二主,全指著您呢,反正,您才是蜀香王的廠長,這個時候,我們靠不著別人,也隻能靠您呢。”
難題在前,賈生自問是沒招了,主意自然得打到了薛向身上,誰叫這位薛市長有辦法,在整個德江時出了名兒的呢。
薛向又不是搞防偽的專家,一時間哪裏有現成的答案,不過他思路卻是清晰,知曉防偽的最終依靠力量必然是高科技手段。
當下,他便向賈生道出這番思路。
賈生沉吟片刻,猛地一拍大腿,道:“還是首長高明,是呀,我們的思想早早走入了誤區,以為像古時候將帥、宰相冶印刻章一般,隻要做工精細,能最大可能地驗密就行了,可殊不知,再精細的雕版印刷,也一樣有人能仿製出來。現如今,假古董猖獗,聽說出了很多以假亂真的高仿貨連老專家都有打眼的呢,如今看來,老辦法是走不通了,隻有采取新思路了,說來也怪我,當時,測繪院的蘇教授建議過使用激光噴碼防偽,可我心疼錢,一打聽價格就直接否了,現如今看來,該省的地方還真是一點兒也不該省啊。”
“激光噴碼,好主意!”
薛老三豁然開朗,“老賈,我拍板了,就搞激光噴碼,順著這個思路去做,一定能出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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