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既然邱躍進怎麽表態都是錯,那不表態行不行。
答案,顯而易見,不可能!
他邱某人好歹是雲錦的書記,人事帽子最終抓在他手中,而人事權利又是黨委一號的終極權力。
邱躍進隻要是官場中人,隻要對權力懷有野望,怎麽也不可能交出這終究權力的。
可最後的結果,實在叫眾人大跌眼鏡,他們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邱躍進真就玩了一出壯士斷腕,交出了他手中的終極權力。
不,說壯士斷腕,於邱躍進而言,顯然,太悲壯了,不符合實際情況。
實際情況是,邱大書記輕飄飄地便將權力交出來了,整個過程輕鬆寫意至極,甚至還帶了幾分浪漫主義色彩,仿佛隨手扔出的不是印把子,而是三兩顆糖果。
可瞧在眾人眼中,絲毫不見其浪漫成分,反倒錯愕至極。
難道這位邱書記修煉成精了麽,還是打算棄官不做,做官之人,連印把子都甘願丟去,這是什麽節奏,未免太有突破性。
邱躍進當然不可能修煉成精,而是他的定位很清醒,目標始終在薛老三身上。
這所謂的印把子,有薛老三從中作梗,含金量低得可怕,如此一個象征作用大於實際作用的圖章,丟棄也就丟棄了,有何心疼。
當然,若是深究,邱躍進這不在乎也絕非真正的不在乎,畢竟,隻要是官員,又有誰不在乎權利的呢?
隻因他邱躍進的定位很是明確,在沒扳倒薛老三之前,他邱某人根本就沒指望將雲錦納入懷中,這也正是他下德江三月之久,根本就不曾用心觀政雲錦的根本原因,反而多蝸居寶豐。
話說回來,若是他邱躍進徹底搞倒了薛老三,整個德江都將被他間接掌握手中,小小一個雲錦,到時候不是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嗎?
這丟棄的印把子,再撿回來就是,又有什麽艱難?
有了這番考量,邱躍進自然不計較這一時半刻的成敗得失。
因為定位清晰,所以蘇全這飛來一箭,被邱躍進輕輕一個順水推舟,便避了開來,根本傷不到他邱躍進皮毛。
“哪位同誌還有問題?有問題就說,我一並給解決了。”
小勝一場,邱躍進氣勢更盛,雙目炯炯,淩厲的眼神掃過每一張麵孔。
掌握了會場的主動權,邱書記信心爆棚。
“邱書記,我這兒有件事要向您匯報,聽完了,還望您給我個答複。”
彌勒佛一般的眼眶,忽然含笑出聲了,“情況是這樣的,因為咱們雲錦的特殊情況,交通科近來工作量急劇加大,科室內部力量薄弱,交通、通訊、辦公用具急缺,交通科的劉科長跟我反映了幾次,想讓管委會給解決一下,我就應下了,畢竟交通科如今的份量極重,是大頭,必須兼顧。我了解了下交通科的基本情況,他們的問題如要在人員配置不足,和經費缺失上。”
“人員配置還好說,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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