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因勢利導,將這三人徹底攬入懷中。”
黃思文道,“那得看夏書記的本事,這三位的態度,待會兒的常委會上,便能見到。現在我好奇的是夏書記該怎樣籌謀說辭,去跟那三隻老狐狸合縱連橫。這麽說吧,換作你是曹書記,這個口你怎麽開!”
“很簡單,無非是設身處地,擺明利弊!”
邱躍進聳聳肩,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我是曹書記,我會把其中的利弊跟這三位講清楚,跟著薛向走,他們能得到什麽,跟著曹書記走,他們又能得到什麽,講清楚這個道理,我相信對三位聰明人而言,已經足夠了!”
說著,邱躍進便對著利弊,作了番詳細剖析。
逆境之中,最能磨練人的能力,經過幾番慘痛的打擊,教訓,邱書記亦在飛速地成長,精研利害的他,轉瞬便將兩番選擇的利弊,剖析得分明。
在邱躍進看來,白啟明三位跟著薛向走,乃是迫不得已,因為即便是跟行,他們所能得到的也不過是維持現狀。
即便是薛向真做出一張大餅來,便要分食,這三位得到的也不過是寒羹冷炙。
為什麽?道理很簡單,不管怎麽排,這三位都擠不進薛向這口大鍋的內圈。
因為這三位和薛向都有過過節,而且是不小的過節。
早些年,白啟明可沒少在人事安排上卡薛向的脖子,在薛向主政雲錦之際,這位白部長可沒少卡薛向的脖子。
夏耀東就更離譜了,當年蔡京在雲錦和薛向搞對抗時,為拍蔡行天馬屁,這位夏書記可是隻身殺到雲錦,拚死命保衛那位蔡衙內。
當時,薛向可是和夏耀東拍了桌子。
至於曹偉,那就更不消說了,薛向死挺蔡國慶,曹偉這公安局長之夢恐怕要做到下輩子去了!
這三人和薛向各有過節,且極其深重,又沒在第一時間向薛向靠攏。
更因為三人的排名遠高薛向,難以抹開麵子,低聲下去的尋薛向說和,三人和薛向的過節,並未抹去。
既然有解不開的過節,無論這三人怎麽往薛向麵前湊合,也終究隻是外圍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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