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立時熱鬧起來,討論了很有一陣,又有位裝扮樸素,麵容極是清秀的純淨女生登上了矮台。
說來,薛老三遍行京大,像這樣的詩會,他已然遇到了好幾個。
若非方才那圓臉學生誦讀的非是他盜版而來的《一代人》,他根本不會挪步過來。
原來,眼下已然進入了八十年代中期,壓抑了許久的文化,終於在改開之後,來了個總體的爆發,文學一把火燒透了整個共和國。
這是小說,散文,詩歌的年代。
是傷痕文學,朦朧詩的天下,是北島,故城,舒婷們揮斥方遒,激揚文字的時代。
無可避免,這股文學熱也燒到了最高學府。
前世,薛老三自問也是文藝青年,將八十年代初的文學熱,看得極重,並認為這一時代迸發了許多傳世名篇,是共和國的一次文藝複興運動。
然,兩世為人,眼界的開闊和知識麵的延伸,薛老三已經能夠站在足夠的高度,以開闊的眼界和廣博的知識麵,去看待當下的文學熱,更不會拔高這個時代的所謂,傷痕文學。
失去了敬畏和崇拜,薛老三自然就對這所為的朦朧詩失去了興趣。
以至於在當下這個文學熱燒遍全國的檔口,薛老三這個前世的文藝青年,甚至連青年文摘都懶得去翻閱。
卻說,薛老三正準備調頭,方站上矮台的清秀女郎,竟叫了聲“薛大哥”,聲音充滿了遲疑和驚喜。
薛老三循聲看去,亦吃驚已極,“玉真,你怎麽在這兒?”
台上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家大妹!
夏家大妹趕忙從台上跳了下來,快步尋到薛向身前,漲紅了臉道:“我是來找小晚姐的,可聽說小晚姐和他的導師外出做課題去了,恰好看到這裏有詩會,我也就參加了,薛大哥,您也是來找小晚姐的嗎?”
薛老三點點頭,笑著道:“沒想到咱們的玉真同學還是位文藝青年啊,怎麽樣,最近學習還好,你媽媽的身體可好?在央視的那份兼職還在幹嗎。”
對夏家大妹,薛老三始終懷有一種親切的感覺,當然,這親切的感覺無關什麽男女之情。
純是他履職蕭山期間,在夏家居住了一年多,和夏家三口朝夕相處,所溫養出的一種淡淡親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