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在張羅一部小成本的片子,要獨立執導。
總的說來,薛向昔年的這幫老兄弟算是各有際遇,各個不凡,盡接成了這個社會各個階層的上流人物。
話說回來,圈子有時候還真就決定了前程。
有薛老三這個總核心在,大家的際遇便是想差也差不了,不說別人,單說這雷小天。
若無薛向有意無意地照拂,就憑他那早衰微的門庭,如何可能在二十四五年紀,就能躍居副處級常務副局長?
卻說,一眾兄弟都成了社會的偏上流階層,感情雖然仍在,但其中難免參雜著身份的因素,讓這兒時的感情,稍微有些變味。
這一點,從薛向進門時,眾人的反應便可看出,雖然稱呼依舊是那聲“三哥”,且因為許久未見,這稱呼之中,還多了份親近。
然,隨後的酒宴上,便明顯看出了味道。
昔年,眾人聚宴,各人可謂言笑無忌,喝酒猜拳,百無禁忌。
而如今,眾人聚在一處,打趣仍在,但都多了份含蓄,或者說多了份禮貌,當然了,眾人皆今非昔比,乃是有了身份,地位的成年人,言談之間,多些分寸,自是難免。
然,最明顯的變化,還在氣氛上,而這氣氛偏又是隻可意味,不可言傳的感覺。
最明顯的變化便是,每到薛向發言,場間不管怎樣鬧騰,必定迅速恢複安靜,每到薛向舉杯,眾人盡皆舉杯。
便是談笑,也多是些時事政治,以及個人的工作情況,再沒了曾經無聊卻有趣的插科打諢。
薛老三能理解這種變換,人終歸是要成熟的,他自己何嚐不也老成得厲害。
一場本以為會很熱鬧的聚會,結果喧鬧是夠了,熱情卻不見了蹤影。
薛老三似乎看見了那段青蔥的熱血青春,隨著時間長河的流逝,漸漸消逝,隻剩下了記憶,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這記憶也會一道消逝。
睹人傷懷。憂思驟發,從不醉酒的薛老三,這天醉得很厲害,雖不曾嘔吐,但在酒桌上就不省人事了,當夜怎麽回的家,也不曾知曉。
一早醒來的時候,小晚和小意已然杵身邊了,小晚正往臉盆裏浣洗著毛巾,小意正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雞蛋二米粥,在一邊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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