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薛向,你等等!”
踉踉蹌蹌,呼哧帶喘,背頭中年終於在薛老三快要步出走廊之前,將他攔住。
“薛向?哦,你知道我名字?”
薛老三笑吟吟地望著他。
背頭中年老臉一紅,卻避而不答,追問道,“我剛才說的方案,你到底聽到沒有,你別忘了,這裏是大禮堂,神聖莊嚴,不是別的什麽地方,注意體統。”
“我怎麽不注意體統了,一不吵,二不鬧,著裝規範,舉止得體,有什麽問題,反倒是老兄你麵色陰晴不定,舉止浮躁,追追趕趕,不像樣子!”
薛老三微笑著說著諷刺的話,“別擋著路,我現在要去找國辦的柄權主任,我要當麵問問他,接待辦是不是可以隨便安排禮賓到哪裏觀禮!”
薛老三何等樣人,同樣的錯誤如何會犯兩次。
方才因為規章不明,被人陰了。先前在吉普車上,自然回和安在海仔細打聽今次國慶觀禮的流程安排。
如此一來,他自然知曉這背頭中年,先前那句“明天從東門來,到禮台觀禮”,乃是明目張膽地陰他。
原來,這國慶觀禮,禮賓分作兩部分。
一部分國家級的,登上承天門樓,一部分獲邀的各界精英代表,以及重臣家屬皆在四周的禮台觀禮,也就是每年閱兵式周遭的“圍觀群眾”。
他薛老三奔了大老遠,可不就是想高光一把,這背頭中年欺他不知流程,不明究竟,竟想以次充好,誆他混進“群眾”之中,成那甲乙丙丁,薛老三如何肯幹!
卻說,薛老三話音方落,背頭中年麵色大變,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幾要驚呼出聲。
一則,薛老三這毛頭小子竟然能識破他的小花招,讓他驚詫。
二則,這毛頭小子太過辣手無情,出手就要認命,找柄權主任!真找了柄權主任,他還有命在麽。
驚駭欲絕之下,背頭中年幾乎忘了言語,隻死死抓住薛向胳膊,不讓他脫離自己首長。
哪裏知曉,薛向胳膊輕輕晃了晃,背頭中年手上宛若有電流過,激得他手筋一麻,便鬆了開來。
“還是你說的,注意體統,讓人家看著你這摸樣,不要我說,你這差事怕也當不下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