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下。
二十秒不到,一隊六七名全身黑衣,冷峻異常的彪形壯漢很快趕到,領隊那人手上正托著長長纜繩。
不及那領導的口喊報告,時劍飛伸手朝西裝男四人一指,“把這幾人串起來,丟進湖裏,拖著走,跟著前麵那位同誌!”
時劍飛身份貴重,經營部委多年,以他那圓滑手腕,自然陰結下大把人脈。
雖然他所下的命令模糊,無理,但領隊卻是二話不說便應了,一揮手,一群如狼似虎的猛漢,立時便將已然驚呆的西服男四人用纜繩栓了,噗通一下,丟進了湖裏。
四人猝不及防,甚至來不及喝罵便下了水,下水刹那,薛老三剛好數到“六十”。
那幾人方入水,薛老三便又折步返回,在湖中被拖行的西裝男幾人,自然又半道上被拖了回來。
薛老三趕上前去,奪過那領隊手中的纜繩,三兩把便將四人扯上岸來。
上得岸來,西裝男四人已然成了落湯雞。
且方才拖行,雖然將幾人頭部露在外麵,這幾位還是嗆了不少水,咳嗽個不停。
忽地,薛老三唉聲歎息,作悲天憫人狀,衝時劍飛埋怨道,“劍飛大哥,你這是幹什麽,我不過開個玩笑,你怎麽還就當真了,再怎麽說,這幾位兄弟的長輩,都和咱們的長輩都是一個戰壕裏的同誌,香火之情不可忘啊,我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一個玩笑,你竟然來真的,難不成你把老弟我真當了那無情無義,翻臉不認自己兄弟的人,我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你看看,多樸實的好兄弟啊,被你折騰得的,明兒人家回老家,該怎麽說著咱們京城的兄弟,看把人家演的。”
說罷,薛老三又替幾人解了繩子,沒口子的道歉,不,是沒口子的幫時劍飛道歉。
他這七上八下一折騰,好人全是他的,壞人全市時某人幹的。
時劍飛被他左右搓揉,半點主動權都拿不住,本打算事後好好和這幾個地方上的大衙內道歉,把汙水都往薛老三身上潑,重新維係關係網。
可被薛老三這麽一折騰,倒成了他時劍飛裏外不是人了。
時劍飛怎麽也想不明白好好一出大戲,怎麽會唱成這樣,一陣急火攻心,胸口一緊,雙眼翻敗,腳下一軟,整個人竟朝湖裏跌去。
霎時,驚天動靜兒的“救人”聲如廣播一般,響了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