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這些絕頂人物聚集一處,討論的卻不是什麽國家大事,而是一件案子,或許隻是一次意外。
足以擺到這個層麵來討論的案子,從根腳上講,恐怕早已超脫了案子的本身,而成了一次政治博弈。
會議,不,案子,討論案子的第一步,自然是熟悉案情。
南方同誌作為老首長欽點的特派員,參與了整件案子的了解和偵破,熟悉全部的情況,兼之他和場內諸位都極是熟悉,不會因為畏懼眾人身份,而心生振恐,而導致匯報出現無謂的詫異。
是以,由南方同誌來匯報,於情於理,最為合適。
待得老首長道罷開場白,南方同誌便起身離座,站到了中間,從口袋裏拿出一塌稿子,揚了揚,說道,“問題基本調查清楚了,該記錄的,全部記錄在這一塌紙上,上麵有調查組各位負責人的簽字、手印,確保了真實可靠,當然了,不是說就不允許懷疑,不管哪位首長在聽完我的匯報後,還有疑問,都可以要求專案組的領導,再度匯報,或者複查……”
這是南方同誌第一次領命辦差,自然希望辦得完美無缺,心有掛礙,自然少不得要鄭重其事。
不成想他一番話沒講完,就被老媽媽揮手打斷了,“小方,說正經的,跟你爸爸學,幹淨利落,大氣方正,不要學官僚主義,還未進,就想著退,趕緊說情況。”
挨了訓斥,南方同誌老臉一紅,說道,“我就按照自己的話講了,具體情況,待會兒諸位首長看文件,秘書處會影印一份。”
“情況是這樣的,中午一點半,軍方的同誌發現了墜機現場,當時駕駛員已經死亡,薛向重傷。經刑偵專家勘察現場,得出了詳細的事故調查報告,我還是講下大致情況。”
“飛行員死於撞擊,飛機撞上大樹後,機頭基本損毀,而後因為電路原因,引發了起火。而薛向因為坐在後艙,可能飛機失事前,飛行員打開了後艙,薛向同誌可能在最後關頭跳落,沒有隨飛機一道撞毀,可能因為這樣,才保住了一條性命!”
“當然了,饒是如此,薛向渾身的骨頭,有二十幾處骨折,內腹髒器,多處破裂,找到時,已然奄奄一息,就剩了一口氣,現在已經在重症監護室搶救了十多個小時了……”
話至此處,卻被老首長打斷,“從飛機上掉下來,人沒死,這裏需要重點解釋,違法物理定律了嘛。”
南方同誌知曉,這是自家父親,再給自己補漏,畢竟,這一段,他不說,別人還真不好問。
因為一旦問出,總給人一種薛向不死不行,巴不得他去死的感覺。
南方同誌道,“爸爸,話不能這麽說,空難有幸存者,世界上也不是隻發生了一例兩例,況且,飛機又不是墜落在大海,或者陸地,而是森林,巨樹環繞,古木參天,薛向從空中墜下來,打在樹杈上,抵消了衝撞力,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再一個,經過多方取證,證實了薛向修習國術,並達到了很高的層次,體魄身手異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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