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中年瞬間變了臉色,指著矮胖的薛亮道,“這位同誌,那個床鋪什麽時候安排人的,誰安排的?”
不待薛亮搭話,英武青年便笑著道,“管他住沒住人,我看上了就是我的,張處長,就這個鋪吧!”
說話兒,他便奪過張處長手中的被褥,大步行到薛老三的床鋪邊,一踩爬梯,抓著床頭扶手,一翻身便踩上了薛老三新鋪的床鋪,厚實的軍用皮鞋立時在青白相間的格子床單上踩出了兩個碩大的鞋印。
“這位同誌,先來後到,得講規矩,就是你要這個床鋪,也不能拿鞋在人家床單上踩,太不合適了吧!”
瘦長的彭春好言規勸。
英武青年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卻沒出聲。
張處長道,“我是校黨委辦公廳綜合處處長張北鬥,這位是邊疆省合密行署專員助理霍無病同誌,無病同誌來自遙遠的北疆,需要光照較長的位置,所以後勤處便將這個床鋪專門留給了無病同誌,所以,這個床鋪本就是無病同誌的,大家用不著驚訝,是誰占了這個床鋪,稍後,我會另行安排!”
嚴格算來,央校是副國級單位,所以校黨委辦直接就是廳級架構,校黨委秘書長,出任校黨委班子成員,乃是副部級幹部,而綜合處可以算是校黨委辦公廳核心單位,直接對校黨委領導負責,綜合處處長張北鬥,便是副廳級幹部。
央校的副廳,自然與眾不同,小小的劉主任便能在一眾就讀的廳級高官麵前捏腔拿調,副廳級的綜合處處長張北鬥自然更是威勢無窮。
果然,他一句話罷,彭春,薛亮,崔原則三人盡皆變了臉色。
剛要開口聲援彭春的崔原則,連忙閉了嘴巴。
彭春嘟囔了一句,卻是無人聽清。
薛亮卻快步上前,要和張處長握手,嘴上說道,“原來是張處長和無病同誌啊,幸會幸會,彭春同誌,既然是無病同誌的床鋪,那組織下發的被褥就是無病同誌的,無病同誌自己踩髒了,也是無病自己的事兒,何勞別人操心。”
“薛亮同誌,話是你這樣說的麽,不管是誰的被褥,終歸是組織的財產,怎能這樣損毀,我看無病同誌這是思想上有問題!”
彭春同誌終於沒忍住,猛烈開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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