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報到教務處,行,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去找校領導,把整件事說個清楚,看看校領導們怎麽說,如果校領導也說我彭春的話不對,這個黨校不上也罷!”
薛向一言既出,彭春似乎陡然從這話中汲取到了充沛的正能量,膽氣大增。
的確,他是個老黨員,一個有良知的幹部,此間何地,乃是萬千黨員所宗的神聖殿堂,這裏都沒道理可講的話,哪裏還有道理可講!
“我讚同彭春同誌和薛向同誌的意見,這裏是黨校,不是哪個人的私人領地,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也不會隨便拿腳在整潔的被褥上踩踏,這是國家財產,不是誰的私人物品,就算是私人物品,如此糟踐東西,那也是浪費,領袖教導我們說,貪汙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無病同誌這麽幹,我不知道傳出去,校領導會怎麽看!”
崔原則隨即接口。
的確,這時代的幹部或許在事關政治利益時,會顯露多麵,但在大是大非方麵,大多是極有原則的,而今次能選拔到央校的,皆是一時俊傑,見到那位無病同誌如此囂張,張處長如此以權迫人,難免起了同仇之心!
“嗬嗬,倒是好利的牙口,黨校的同學就是與眾不同,誰要找領導反映,自管去反映,這個床鋪我要定了,另外,要不要證物,要證物,我給你們!”
哪位無病同誌含笑說話了,眉宇間滿是不屑,說話兒,竟把薛老三新鋪好的被褥,連同疊好的被子,一道從床鋪上掀了下來。
煞氣衝天!
霍無病話音方落,張處長便猛地回過味兒來,是啊,這裏是黨校不錯,可那是這位無病同誌的主場啊,在這裏,還用怕別人,娘的,險些被這幾個小王八蛋唬住。
念頭到此,他麵上惶恐盡去,取而代之的盡是狠厲,“你們這三位同誌,姓甚名誰,我會弄清楚的,初到黨校便大鬧天宮,無組織無紀律,我倒要看看你們幾位能不能翻得了黨校的天!”
張處長話音方落,劉主任竟又鑽進門來,不待他說話,薛老三便迎上前去,抓著劉主任的手,滿臉的委屈,“劉主任,您可算來了,這姓張的處長,和那什麽無病想搶我的床鋪,這個是您分給我的床鋪,他們說搶救搶,太不把你您當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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