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姓薛的,哦,薛亮那王八蛋,到底結了多大的仇,要下這樣的死手,照我說,他這樣滿腹陰謀詭計的幹部,就不配來央校來學習,這是對央校的褻瀆,我日他媽,多大仇多大恨,就為拍人馬屁,就這樣毀同誌前程,真他媽的下賤……”
坐在掠燕湖邊的一塊風景石上,彭春邊喘著粗氣,邊大聲咒罵。
此刻的彭專員形容極是浪漫,麵色潮紅,頭發散亂,不合身的西裝也如罩子一般,快要將他整個人罩了進去。
方才的一陣極速奔行,似乎充分燃燒了他整個人的全部潛力,他就像個耗盡了能源的發動機,隻剩了大口大口鼓風的力氣。
不遠處扶著一顆老榆樹的崔原則也好不到哪兒去,這位老兄年紀最大,方才的一陣衝刺,險些沒讓他背過氣去,彎了腰,扶著樹,幹嘔了好幾口,地下撒了一灘。
彭春罵得直抽抽,接不上茬兒的當口,這位崔原則同誌接口了,“子曰,吾未聞好德如好色者,今天老子算是開了眼界,我真要說一句,吾未聞無恥如薛亮者,這他媽的什麽爛人,老子還當他好心送酒,原來他媽的純是坑人啊,狗娘養的,什麽東西……”
無怪彭春,崔原則如此暴怒,換作任何人處在他們的位置上,也定是這種反應。
試想,人家不招災,不惹禍,就在宿舍喝點酒,要說中途沒喊你薛亮,你薛亮懷恨在心,也就罷了,可人家不但喊了你,你薛亮還自己說了走不開,末了,還拿出酒來送人助興。
結果,弄到最後,竟然引人來宿舍抓髒,這他媽算怎麽回事兒。
多大的仇啊,值得你薛某人往死了毀人?
“二位,罵夠了沒,罵夠了,找個僻靜點兒的地方,接著歇腳,這兒太顯眼,用不了多會兒,姓薛……薛亮就等找過來!”
薛老三也是晦氣得不行,好容易有個本家分在一個宿舍,偏生人品卻如此敗壞,什麽玩意兒!
“不逃了,打死也不逃了,多大個事兒,不就是喝個酒麽,再說又沒正式開學,最多口頭檢討,我老彭還就不怕這個,薛老弟,老崔,到時候你們都把責任往外身上推,就說酒是我一個人喝的,我看能怎的!”
彭春撐著站起身來,瘦高的身材,在點點星火下,似乎偉岸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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