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救兵,拉扯著崔原則湊到近前,偷偷傾聽。
哪裏知道,入耳的是道青年女聲,多半是薛向媳婦兒,果然,不多會兒,便證實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竟盡是家庭瑣事,聽得彭、崔二人險些沒跪伏在地,大叫“佩服”!
是啊,這都什麽時候了,這位爺竟還有心思顧及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他媽該是怎樣的超然情懷啊。
薛向一通電話,打個沒完,彭春,崔原則實在聽不得那些鍋碗瓢盆,家長裏短,找了處僻靜地方,躲了抽煙。
半個多鍾頭後,和老婆說得熱透的薛老三,才施施然折返回來。
“走吧,二位,怎麽還在這兒抽上了,我以為你們都回去了呢!”
行到近前,薛老三笑著道。
“回去,回哪兒去?”彭春沒好氣道。
“自然是回宿舍,這都幾點了,該回去睡覺了,你們不困,我可困了。”
說話兒,薛老三便超宿舍行去。
彭春,崔原則聽得汗毛都快炸起來了,麵麵相覷,目瞪口呆。
直到薛老三行出老遠,這兩位才醒悟過來,慌忙追了過去。
“薛老弟,怎麽回這兒了,這裏可是最危險的地方啊!”
薛向方最後一個進得門來,彭春便騰地將大門輕柔地關上,隨即,整個脊背便將大門堵死。
“是啊,孫子曰,置之死地而後生,可那也就是隨便說說,誰知道能不能後生,死地之所以為死地,總歸不是什麽好地方。”
都這當口了,崔廳長依舊改不掉他這好掉書袋的毛病,說話兒,便要去開燈。
騰地一下,彭春又如靈貓一般跳了過來,啪的一下,將崔廳長大手打落,瞪眼道,“知道是死地,還開燈,折騰什麽!”
薛老三笑著近前,吧嗒一下,將燈打開,也學崔廳長道,“欲隱之,故顯之,有示之無,無示之有,亮著燈,人家未必以為這裏有人,再說,這是咱們的宿舍,天黑了,回自己宿舍睡覺,犯哪門子的法,你二位安心睡覺,這事兒,因我而起,因我而了,斷不會牽連兩位。”
薛老三前麵的話,聽得二人直犯迷糊,最後一句話出口,卻是惹了眾怒。
“薛老弟,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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