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希望姓謝的別把自己當傻瓜,盡設計些踩雷的活計,讓自己幹。
“無病,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謝偉紅還待辯解,霍無病揮手道,“不說這沒用的,謝處長,隻要能收拾得了薛向,我叫你親哥都行,趕緊說計劃吧。”
薛亮道,“偉紅處長,按無病同誌說的做吧,如今咱們也算是為了相同的目標走到了一起,也算是誌同道合的同誌,就該親密無間。我在地方上主政多年,太知道一個班子要想搞出成績,必定需要團結一致,精誠合作,然要保證這兩條,最重要的便是開誠布公。偉紅處長,您要有什麽計劃,就說出來吧。”
“至於我,您二位大可放心,我這個人自問還是有些能力的,二十八歲我就是全省最年輕的縣委書記,別看如今我薛亮有幸入選黨校學習,成為全國萬千廳幹羨慕的對象,可誰又知道這些年,我前進的有多艱辛,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上麵沒有賞識的領導,所以,我見著了無病同誌,就生出了結納之心,目的如何,相信兩位也就清楚了。如今,我上了您二位的船,就不會下來,您二位自管放心。”
薛亮話音落定,謝偉紅、霍無病久久無語。
因為,薛亮說的這番話,是尋常官員決計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的確,官場上,盡管有投效、有結黨,但官員多半自顧身份,顧及顏麵,輕易不會將投效的話講明,靠近也是心照不宣的。
像薛亮這般,將投效的話講得這般紅果果的,實在是罕見。
話方入耳,謝、霍二人心皆暗哂薛亮低級,可待薛亮說罷,二人心念電轉,皆暗驚薛亮的厲害。
謝偉紅、霍無病的表情,薛亮瞧在眼裏,心中暗自得意。
是的,能入選央校的,絕無庸才。
他薛某人如此表態,也實在情非得已。
誰叫前番,他為向霍無病靠近,出賣薛向三人之事,被霍無病這貨扔在了明處,弄得他薛亮在學員中名聲大差。
尋常學員來黨校,最重要的任務其實不是學習,而是團結人脈,陰結勢力。
然,他薛某人的名聲,讓霍無病那一聲喊,徹底毀壞殆盡。
既然名聲徹底壞了,他薛某人也就不顧及那許多了,今次麵對謝偉紅和霍無病,他薛某人即便不攤開講,其實也毫無麵子可言。
反倒不如將話講透,讓謝偉紅,霍無病無有回旋的餘地。
果不其然,謝偉紅怔怔許久,才接腔道,“薛亮同誌,言重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個戰壕的同誌,同生同死,共渡時艱就是,無病同誌,你說呢?”
“那還用說,老薛,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霍某人的人了,放心大膽的幹,實在不行,就轉到邊疆來,別的不敢說,保你老兄個副省的前程,兄弟還是敢說這個話的。”
事到如今,他霍某人即將和薛老三全麵開戰,任何力量都是寶貴的。
且看如今的勢頭,薛亮不僅可以充當學員內的耳目,更是他和謝偉紅之間的粘合劑,這個人必須籠絡住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