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眾人的心頭。
沒多會兒,兩隊人便衝進房來。
一隊黑衣男子,盡是彪形大漢,麵目凶惡,當頭的那人高大異常,進門時腦袋都快頂著門框了,少說也得一米九,彈力黑色背心將虯紮的肌肉顯露無餘,進門便喊,“陳總,哪個王八蛋不開眼,敢跟您過不去,您招呼一聲,老子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另一隊則是不知哪裏來的安保隊伍,一水兒的綠色短袖,領頭的是個胖子,穿著製服綠,連肩章都是歪的,滿臉醉紅,出口便是大舌頭,顯然剛從酒場上下來,“超……超少,多……多大的事……事兒,用得著搞這大陣仗,什麽人不……不開眼,我帶回所……所裏,是塊鐵也保……保管煉化了,讓彪哥他們退……退下去!”
“老喬,你貓尿灌多了吧,怎麽處置,你聽著就是,囉嗦個球!”
陳某總厭惡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煩揮了揮手。
喬某長打了個酒嗝,一疊聲“是是……”。
救兵到來,陳某總膽氣大壯,一把扯掉襯衣扣子,露出滿腹的排骨,晃著膀子便行到了薛老三飯桌邊,斜睨著薛老三道,“孫子誒,紅的白的,老子都給你擺好了,是走奈何橋,還是穿閻王殿,你自己挑吧,今兒免費教你學個乖,以後,別他媽是人不是人,就敢瞎狂!”
薛老三眼皮輕輕一跳,掃了陳某總一眼,端起木桶,掃光最後一口飯,順手將最後半瓶茅台倒進嘴來,漱了漱口,取過濕巾,擦了擦嘴巴,終於丟出句話來,“吃飽喝足,老彭,咱們走!”
眼前這陣勢,彭春早就瞧得膽寒,聽薛向說走,蹭地便站起身來。
都到這份兒上了,薛老三還囂張得彭天,陳某總蹭地就炸了,一腳踢飛了椅子,“想走,問過你老子我……”
薛老三便順手掃翻了火鍋,剩下的鍋底湯汁,和著最後一點鍋底料,立時澆得陳某總滿臉,燙得他哇哇大叫,手忙腳亂地在臉上揮舞。
驚變突生,所有人都驚呆了,見過凶戾的,沒見過薛老三這種一言不合,就下辣手的,難不成這就是共和國年輕高幹的風采?
豈不知,對薛老三而言,哪裏有什麽風采可言,昔日,和蘇老爺子湖畔一番夜話,他心智早堅,打定主意,我行我素,笑罵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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