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他丁某人相問,姓謝的還賣關子說什麽“到會上,會給老首長個驚喜”,可憋了半天,驚喜沒見著,驚雷倒是來了一連串。
然,丁世群相信謝偉紅沒這個膽子跟自己逗趣兒,他相信謝偉紅的確是搞到了薛向的照片,這回演了烏龍,沒準是這家夥情急之間,拿錯了照片。
此外,即便此刻姓謝的眼看就保不住了,但當務之急,還是打倒薛向。
是以,丁世群強行壓下謝偉紅,霍無病的破爛事,再問謝偉紅要證據。
“有,有,我還有底片,對有底片,鎖在我辦公室的保密箱裏!”
謝偉紅急聲呼喊。
至此,謝偉紅自然知曉照片出了鬼,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腳,好在他早有準備,為拿住死證,早早把底片藏在隱蔽鎖在。
果不其然,這番後手,在關鍵時刻,起到了關鍵作用。
將近三十分鍾,滿座大佬等得都昏昏欲睡了,後勤處材料館的攝像師老張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照片洗出來了,領導們請看。”
說罷,便將一堆還未陰透卻有了清晰圖像的照片,排上了中間的會議桌。
眼睛方掃上去,謝偉紅便似白日見鬼一般,一跳老高,扯著嗓子便喊,“不對,不對,老張你是不是被收買了,底片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
不待老張抱屈,夏老重重一拍桌子,“夠了,散會!”
丁世群白淨的連桑,紫青一片,看也不看正滿目深情望著他的謝偉紅,緊隨著夏老行出了會議室。
……
“老薛,大白天的,你怎麽又睡下了,年輕人,怎麽一點活力也沒有,來來,不是沒事兒麽,幫我看看這篇《新形勢下的國企改革》,費老功夫了,你細細瞧瞧,看看有沒有啥意見!”
彭春梆梆瞧著薛向的床邊的鐵欄杆,呼喊著正在床上挺屍的薛向。
薛老三抬起身子,接過彭春的論文,快速翻了翻,“結業過關不難,要想出彩不容易,都是些說亂了的對策,沒什麽新意啊!”
“我這還沒新意,得,把你論文我瞧瞧,我倒要看看什麽叫新意?”
彭春不爽了。
鄰近結業,若是尋常大學,畢業生的論文答辯能過關,那就歡喜無極了,可身在黨校,人人競爭上遊,都希望自己文章燦然,大顯風頭,好在諸位領導或者教授心中留下深刻映像。
是以,雖離畢業還有一個月,校方早早公布的論文範圍,各位學員也開始了玩命準備。
“我的就更沒新意了,在屜子裏放著,要看你自己拿!”
文章驚世的榮耀,薛老三早享受夠了,低調還來不及,哪裏願意出這風頭,他的畢業論文選材中規中矩,論述中規中矩,一言蔽之,交付的就是篇平庸之作。
彭春打開抽屜,拿出來掃了兩眼,便放下了,正要說話。
砰的聲響,門被撞開了,崔原則風風火火闖了進來,“老薛,老彭,大消息,驚天大消息,霍無病、薛亮被開除黨籍,公職了,謝處長也被免職,好像還有黨內處分,哈哈,正是大快人心……”
彭春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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