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擺手,“不成不成,首長知道了,非斃了我不可。”
安老爺子和他這個年歲的許多老人一樣,對西醫有著骨子裏的排斥,一輩子看病,隻認中醫。
薛老三道,“盡管掛,老爺子醒了,我來擔著!”
蘇主任不認識薛向,更不知道這位時何方神聖,敢打這種包票,隻拿眼朝安在海看去。
安在海道,“小蘇,照他說的辦,我明白告訴你吧,現在這個家啊,我都得聽他的!”
蘇主任肅然起敬,誤以為薛向是中央首長派來的特派員,膽氣陡壯。
很快,一大堆瓶子便在老爺子床邊高高掛了起來。
趁著掛瓶的當口,安在海舊話重提,要薛向拿定主意。
薛向道,“還是等老爺子醒來再說,我估計這幾瓶下去,老爺子就得醒過來。”
說著,抬手看了看表。
安在海冷哼一聲,道,“怎麽著,你小子還有急事兒?”
“哪有急事兒,出門急了,忘了請假,晚上有節大課,我得打個電話。”
說著,薛老三便行了出去。
電話是打給隋部長的,將強闖門崗的事也一並說了,但強行出門的理由,薛向卻未實說,隻說了是家有急事。
隋部長囑咐一句“下不為例”,便將此事接了過去。
“你小子在央校的事,我也聽說了,真是走到哪兒都不消停。不過,這回的事,辦得利索,丁世群那種小人,不受些教訓,永遠擺不正自己的位置,這下,這家夥總該清醒了,政局的位子也是他能惦記的?”
不知何時,安在海行到了堂間。
薛向笑笑,道,“千帆並進,百舸爭流,那個位子是人人皆想的,二伯,別說您沒這念頭。”
時下,十二屆四中全會正在醞釀中,這次全會不同以往,份量非常。
高層初步流露出的意向,是部分重量級領導同誌要退下來,年輕的同誌頂上去,形成了領導班子的新的梯隊結構,這也是季老在選用年輕幹部時,一貫主張的。
站在縱覽全局的高度,薛老三對此次重大人事變動,自有新的解讀。
他很清楚下一次大換屆,也就是一年多以後的大換屆,政局的變動幾乎是麵部全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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