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世家子麽,有什麽能力建樹,憑什麽敢惦記那等位置。
心中一邊不平,一邊又倍加急切,熱烈起來,好似有什麽天大好處,排隊去搶,排在後邊,去得完了,就沒了一般。
薑朝天拉著他坐了下來,“丁叔,麻煩你查一下,今晚薛向是否在學校內。”
丁世群道,“怎麽,你懷疑背後有這家夥推手?”
說著話,卻快速行動起來。
擱下電話,憤然道,“還真讓你給說著了,這家夥下午就打倒值班戰士,衝出了崗亭,好大的膽子,這回,我非好好治治這家夥不可,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校紀校規!”
薑朝天不接這茬兒,他知曉薛老三心思縝密,絕不會在這種小事兒上,留下空子,讓丁世群鑽。
然,丁世群願意去為這雞毛蒜皮,尋薛向不是,他自也樂得看熱鬧。
“果然是他,我就說嘛,這麽個把壞事變好事,吃虧變占便宜,且還得把便宜占盡的主意,也隻有薛老三想得出來。”
薑朝天說著,將紫砂杯中注入的熱水到倒掉,此謂洗茶。
丁世群焦躁道,“朝天,聽你的意思,安在海一定就能入局,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那家夥也配!”
他和安在海倒是知己知彼,互相輕賤。
薑朝天道,“薛向這才是陽謀,安老爺子這是作了回蕭刻將軍,上麵就是捏著鼻子,也得抬舉安書記,不信,你問我爸爸。”
薑歌洋道,“在海同誌資曆也夠,能力也有,我相信能夠勝任更重的擔子,剛才我和吳老,季老都通了電話,他們也是這個意思。”
薑歌洋如此表態,便是坐實了安在海上位已成定局。
丁世群悲從中來,不可斷絕,悲愴道,“時無英雄,竟使豎子成名!”
薑朝天道,“丁叔,大丈夫絕不言敗,恕我直言,央校雖好,絕非久留之地,大丈夫展平生抱負,還得靠實打實的成績,廣闊天地才有大作為。安書記今次上位,雖說機緣巧合,設安書記沒這等雄厚履曆,想完成這至關一躍,絕無可能。喝茶,丁叔。”
盯著茶杯嫋嫋清氣,怔怔良久,丁世群端起茶杯放到嘴邊,又擱了回去,“朝天,照你的意思,我還得下地方。你幫我選個地兒,安在海有薛向,我有朝天裏,安在海能做到的,我定勝他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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