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朝天也是從安在海處得到的靈感。
那位安書記才不壓人,能不服眾,短短幾年,走到幾日地步,顯然,是那位老對頭在背後出了死力的。
老對頭的用意何在,薑朝天不會考慮薛向和安家人的情分,單從政治利益的角度考慮,便盡夠了。
安在海是才能不足,但走到如今的位置,便是絕世寶劍,兼之其對薛向言聽計從,這不等於是將絕世寶劍交付到了薛向手中。
換句話說,安在海便是薛向給自己祭煉出的一把絕世寶劍。
同理,丁世群人品學識或有不足,又有什麽關係呢,其人能做到如今的位子,本身就是一柄犀利寶劍,若經祭煉,即便不能成為安在海那樣的絕世寶劍,也必是絕大殺器。
此外,今次鬆竹齋之變,也給了薑朝天極大的警醒。
他分明看到了薛係的長遠布局。
若說如今的自家還能和老薛家分庭抗禮,待到若幹年後,安在海,許子幹皆成了氣候,那時的薛向,哪裏還是自家能夠匹敵的。
看破了這層恐怖,薑朝天自然就更注意薑係勢力的培養。
丁世群眼下的職位,就注定了此人值得大力氣拉攏,栽培,不為別的,就為十年之後,能和薛向有相抗之力。
“好吧,世群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回頭我找個機會,陪季老好好聊聊。”
薑歌洋應承了下來。
丁世群大喜,又是一疊聲感謝,心下立時又熱切起來,他也有自知之明,知曉自己距離政局之位,距離實遠,隻是機會近在眼前,不折騰一把,心頭百爪撓心,如今,政局夢碎,反倒踏實,薑朝天指出的嶺南,便成了他展望未來的新起點。
為國為民之事上,丁世群從來不肯過夜,當下,便辭別薑朝天父子,急急行出門去。
“世群就是急性子,沉不住氣不行啊。”
薑歌洋說著,端起茶杯,咪了一口,道,“待會兒光真同誌要過來,你準備一下。”
薑朝天眉頭一抖,點點頭,起身朝南邊書架行去,那處有個檔案架,上麵有著差不多所有一定級別同誌的詳細履曆。
他心中驚訝至極,父親從未如此看重過一名同誌,難道這光真同誌就是那第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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