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場麵,非得驚掉下巴,堂堂薛政局,手握雄兵百萬,恐怕便是老首長也不合適這樣輕佻地拍他肩膀吧。
偏偏小家夥百無禁忌,像苦大仇深的債主抓著了欠債小鬼一般。
薛安遠訕道,“大伯不是忙嘛,快去吃飯,趕緊上學呢。”
小家夥幹脆勾著他肩膀,“老老薛同誌,臉皮厚度有所增長嘛,以前說謊話,還會臉紅,現在幹脆就沒反應,這可不是好現象……”
整個家族,小家夥年歲最小,自然最受寵愛,幼年便跟著薛安遠漂泊嶺南,被薛安遠寵得飛了天,軍事研究所簡直成了她的玩具樂園,七八歲就跟著薛安遠坐裝甲車,飛戰鬥機。
這些年下來,小家夥在薛安遠麵前,比在薛向麵前還隨意自在,薛向有時拿出家長威風,小家夥嘴上嘟囔,還得照辦。
對這親親切切,萬事萬允的大伯,小家夥真是百無禁忌,瀟灑寫意。
薛安遠拿她真無半點辦法,自幼便當小孫女一般看待,真個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見著她古靈精怪的調皮模樣,就覺樂嗬,哪裏有半點對策。
好在薛向在場,作了救火隊長,“吃飽了上學去,離期中考試沒幾天了,等著看你成績了,下次的家長會,我親自去,看咱們的薛適同學在學校的表現的到底怎麽樣?”
薛向擺出家長模樣,小家夥徹底沒詞呢,衝薛向做個鬼臉,和薛安遠抱抱,在他耳邊耳語一句,又抓過一個包子,捏著裝了豆漿的紙杯,挎上書包,跳著出門去了。
“今天還去鬆竹齋?”
薛安遠坐了下來,抓起個包子,一口咬下大半。
“不去了,老爺子身體沒什麽大礙,再說,這幾天各路人馬探訪,我就不去湊這熱鬧了。”
薛向起身拿過個玻璃杯,替薛安遠倒上杯豆漿,“今天不忙?”
“忙,哪天都忙,北邊不太平,過兩天,我可能要去蘇聯一趟。”
說著,薛安遠將剩下半個肉包子塞進嘴來,一口灌下三分之一的豆漿,年紀再大,也難改軍人本色。
眼下的蘇聯,差不多快成了一鍋粥,但離崩潰還有幾年,薛向沒把注意力放在上麵,說道,“安老爺子下來了,空出個軍副的職位,上麵怎麽安排的?”
薛安遠笑了,“怎麽,跟我也學會拐彎抹角了。”
陸委的情況是明擺著的,薛安遠僅僅在幾位軍副之下,去了個軍副,自然由薛安遠順承。
薛向此問顯得多此一舉,安在海知曉自家這個侄子不會無的放矢,遂言他拐彎抹角。
薛向道,“我建議您不要接任。”
“為什麽?”
到嘴邊的包子又被他拿了回來。
“吃包子,趁熱!”
薛向提醒一句,接道,“您還嫌兩年後在陸委的平級不夠多?”
薛安遠怔了怔,笑罵道,“你小子啊,真是機靈鬼轉世。”
心頭卻是接受了薛向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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