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這件事大做文章,也就是惡心惡心他,處罰結果,要他薛向寫份一萬字的檢討,得了個留校察看的處分。
薛向又沒想著評先進,留校察看算不得什麽,一萬字的檢討,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麽體力活兒。
彭春,崔原則還在外麵守著浮雕挨凍,他便一蹴而就。
這場風波未起,就過去了,至少薛向是這麽看的,直到一個月後,薛老三才追悔莫及。
此是後話,按下不表。
時如水逝,浩浩東流,轉眼,又過去兩三個星期了。
薛向的日子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該上課上課,該學習學習,隻不過這家夥心思不理論課上,更多的注意力投注在經濟學和製度建設類的書籍上。
每每上大課,這家夥都敢擺在桌上,裝著閱讀課本,潛心閱讀。
總之,單從學習的態度講,薛老三越來越向著三好學生發展了。
但是,薛向這家夥哪裏能徹底安生下來,通過隋部長的關係,他想辦法弄來不少假條。
隔三差五的便溜出校門,要麽是回家陪小家夥,小意逛街,要麽是去鬆竹齋跟安老爺子下棋。
安老爺子退下來後,又被薛向收了全部的棋譜,平日侍弄花叢,出門尋老戰友下棋、聊天,身子骨反而較以前更顯硬朗了。
眼見著距離黨校結業的時間,越來越近,這幾日,薛老三也不再出門了,安心修改畢業論文。
雖是一篇應景之作,無甚出彩之處,可架不住黨校那群老教授們火眼金睛,胡亂敷衍幾個字,肯定過不了關。
這日一早,吃罷早飯,薛向便在書桌前,再度翻閱起了文章,不為檢查詞句,純是搜尋錯別字,丁校長發指示了,為鍛煉學員嚴謹學問之精神,錯別字多寡也納入最後的論文評分,錯別字達三個以上,論文判末。
此政一出,整個廳幹進修班怨聲載道,薛老三真正無語了,奈何權操人手,一日為學員,一日就得圍著丁校長的指揮棒轉。
又快速翻閱了一遍,找出個“的”,改為了“地”,薛老三無語了,找錯字都快找神經了,找出來心裏不舒坦,找不出來心裏更不舒坦。
這不,搜尋到一個,他又緊趕著翻第二遍。第二遍沒翻完,薛老三心頭火起,砰的一聲,將書往桌上一拍,不伺候了。
他想透了,丁世群折騰出這麽個濫政,無非刷刷存在感,顯示權威,他也聽說了,這位最近張羅著外調呢,正需要央校立威。
左右不過一陣風,不信真到結業的當口,學校真會這麽摳字眼兒,央校到底不是誰家一言堂。
想透了,薛老三也就不難心了,抬手看了看表,估摸著送報紙的應該來過了,起身行到門口,打開緊挨著大門的報信箱,果然裏麵躺著幾份報紙。
《人報》、《新日》是薛老三必讀的幾份報紙,多年來已成習慣,如無意外,每天上班前,都會完成讀報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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