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的時候,他們這幫人任意一個亮出證件,都不會走著一遭。
可薛向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人家都調戲他媳婦兒了,他還真能當沒事兒發生,故意隱瞞身份,走了一趟派出所。
試想,一群執政黨全國代表來開會,你首都派出所把人抓起來了,這叫什麽事兒,真正跟造反無異了。
既然謝公子和宋遠航願意抗雷,薛老三有成人之美,自然得掘個最大的贈與。
卻說,薛向方離開,張所長便沒口子衝青年警官告饒,“陳局,陳局,我冤,我冤啊,我怎麽知道會是這麽檔子事兒,這跟我無關呐,我怎麽知道那幾位是市長,省長,案子嘛,有人報案,咱總不能不接……”
這陳局是首都派出所上麵分局的副局長,早些年做過李天明的警衛,隨著李天明問鼎了公安部副部長,這姓警衛員的進步就迅速起來,在分局年紀最輕,可說話份量最重。
哪裏知曉這陳局甚是幹脆,張所長話音方落,他抬手就是兩耳光上去,“張大力,你他媽得罪全國的省長,老子都不管,你這是在老子頭上拉屎啊,王八養的,老子恨不得一槍崩了你。”
他接到消息時,正有搶案發生,正帶著刑警隊準備出動,結果,秦指導員的電話就來了,說張大力抓了一票四中全會的代表回來,有省長,市長。
當時陳局並不準備管,省長,市長跟他有什麽關係,讓正印局長老關發愁去吧,哪裏知道,緊接著便聽秦指導員說了還有個姓薛的央校學員和一個叫蘇風雪的京大副教授。
陳局跟著李天明的時間不短,深知恩主的根腳所在,對恩主根腳的家庭狀況也極是了解。
姓薛的央校學員沒什麽指示性,可“叫蘇風雪的京大副教授”一入耳,他頭皮就炸了。在自家地頭上,太子妃被抓了,姓張的這他媽是要掘他祖墳呐。
宋遠航被剪得難受,梗著脖子道,“陳局長,我要求打個電話,這件事是誤會,要官了,就調查案子,要私聊,就讓他們提條件,沒跟沒由地,你敢公報私仇!知不知道我老丈人是誰……”
他盤算得清楚,這次漏子不算小,但說到底,沒處多大的事故,又沒傷人死人的,要說受傷,是自己吃了大虧,那邊有什麽不依不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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