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衝突。
薛安遠聽罷,擱了筷子,說道,“不像話,就顧著自己快意恩仇,渾然不顧組織顏麵,太不成熟!”
陳道林夾了顆花生米,道:“安遠同誌,我不讚成你的觀點,薛向這樣做,合情合理,幹部也是公民,公民就有義務配合公安機關調查。”
薛安遠道,“道林啊,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薛向這家夥處處機心,這樣不好!”
正替眾人分酒的薛向停了酒壺,說道,“大伯,您這次的批評,我可不接受,不是我沒心胸,但我也是一爺們兒,倘使今兒我不及時趕到,我媳婦兒不就吃虧了,這種惡人要不教訓教訓,那還得了,您放心,我不會動什麽歪心思,公事公辦,一切按法律來。”
“一切按法律來?主任,恐怕沒這麽輕鬆吧,薛家那邊肯幹?”
紅星茶館的一號包廂內,金泰昌的黃經理躬了身子,回著安坐在真皮辦公椅上的時劍飛的話。
時劍飛隨手撥弄下地球儀,說道,“薛家又不是隻手遮天,這是執政黨的天下,法治社會,誰還能蓋過法去不成?”
黃經理道,“您的意思是,咱們死保謝無歡?”
“保!為什麽不保,老黃,是自己人,就得保,我勸你多點人味兒,如果哪天你對上薛向了,我不保你,你心裏樂意?”時劍飛沉斂了眉毛。
嘴上如是說,他的計較還是極清楚的,因為他料定謝公子沒多大事兒,薛向也就是名頭嚇人,今次的事,牽扯到多名四中全會代表,上層都極是矚目。
所謂眾目睽睽,薛家就是想施展影響力,也得有所顧及,最多也就是對司法係統施壓,加重判罰。
可謝公子在其中根本沒多大牽扯,法律上夠不夠定罪都兩說,所以,謝公子,時劍飛必保,至少口頭上如此。
屆時,謝公子不受重懲,時劍飛自然能攬功上身。
此事件,再經過係列加工,傳揚出去,看誰還敢說他時劍飛怵了薛老三。
再者,時劍飛也可憑此收攬人心,姓謝的這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招惹上了薛老三,都被他時某人保下來,身邊的人誰不對他時劍飛感恩戴德,誓死追隨。
這筆賬,時劍飛盤算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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