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落實到季老處。
如今,張國權“嶺南”二字一吐口,丁世群便知道季老鬆口了。
季老都鬆口了,自己的事自然就成了。
至於季老緣何鬆口,丁世群掛了電話,站在窗前聳立半晌,也漸漸想出了明目。
還是江朝天有遠見,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此番布局,雖未讓薛向身陷其中,但薛向昨夜在戲台上的一出大戲,顯然十分對季老胃口。
而作為搭台之人的丁某人,難道就不該分享些功勞麽。
丁世群豁然開朗,恐怕季老正是看中了他丁某人籌措昨夜討論會,為計劃經濟正名之功勞,才又重投青眼,讓他丁某人再獲生機。
這會兒,薛向卻還不知道丁世群這邊的變故,若是知道了,非得一頭撞死不可,聽說過傻人有傻福,可沒見過福氣逆天到這種程度的,早知如此,他就是被人嘲笑,也得禁口。
當然,薛向不知道這番變故,即便事後許久,丁世群擔任了嶺南一號,其中緣由,他也無從得知。
此時此刻,薛向正在為兩件事而煩惱。
一件是,南方同誌隔空丟來的文字任務,上次掛斷電話後,南方同誌方才想起讓薛向氣糊塗了,竟忘了老爺子交代的任務——讓薛向就他在討論會上的通貨膨脹,寫一篇文章來。老首長要的東西,薛向不敢怠慢,當即著手準備,給老首長看的文章,自不可能像前番在會上的隨心所欲。各種材料,數據,都需要重新整理,詳實而準確,這就成了費工夫的活兒。
另一件,則是關於央校畢業後,去向的問題。原本對這個問題,薛向是極有興趣的,可不是嘛,奔了這些年了,成績有了,央校這層金一鍍,多半要上正廳了。
二十六七的正廳,的確有些駭人聽聞,作為駭人聽聞的主角,薛向卻是暗爽。
托關係問了下,結果很離譜,組部有他的檔案,對於他的去處,目前還沒個說法。
薛向傻了,畢業就剩這幾天了,畢業後到哪兒報到,他老先生還不知道。
放在二十一世紀的大學好理解,畢業就失業嘛,得急著找工作,可薛向上的是央校,就是二十一世紀,也沒有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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