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
他很清楚,像馮家兄弟這種人,滿足了一次貪欲,後邊的欲望隻會越來越大。
他不願給薛家找麻煩,更不願給薛安遠添負擔。
若非中間橫亙著一個馮桂芝,他薛老三哪裏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輕輕一腳,就叫馮家兄弟永世不得翻身了。
根本用不著,又是安排維多利亞出個洋鬼子,又是囑咐安在海親自給明珠去了公函,還將東城公安局的副局長兼刑警總隊隊長雷小天拖了進來,甚至明珠那邊,他也打了招呼,才徹底終結了馮家兄弟的仕途之路。
這番折騰,可是費了薛向不小的氣力。
當然,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和最好結果。
馮家人到底是薛家姻親,不看馮桂芝麵子,還得在意薛原、薛陽兄弟,致使薛向下不得死手,隻狠狠一腳將這惡心的一家人踢出國了事。
卻說,馮家出了這天大的事,馮家一家也沒臉賴在薛家了,洋鬼子那邊更是催得厲害,一個星期不到京城機場報到,就要啟動司法程序。
馮家兄弟屁滾尿流,出獄當天,就上了回明珠的火車,馮桂芝也沒心思在薛家過年了,拖拽不動薛陽,自己跟了馮家兄弟,一並回明珠向馮家老母請罪去了。
馮桂芝這難纏婦人一去,薛家又日月重開大漢天,家庭氣氛陡然好轉,薛向素來寬和,又有小家夥這煩人精調劑,一家人整日裏都是和和樂樂,歡歡笑笑。
接下來幾天,薛向要麽是開車載了一家人外出兜風,踏青,遊覽名勝古跡,要麽是沿著新收納的京城名吃圖匯,走訪著各色美食。
傍晚歸得家來,要麽是麻將,要麽是撲克牌,不戰到十二點,絕不休戰。
這日,薛老三又被小家夥拉著打起了麻將,沒動用國術手段,外加運氣不佳,奮戰一夜,一輸三,結結實實做了回“扶貧辦主任”兼“宋(送)會計”。
打完牌,嗬斥著小鬼們去洗刷,草草收拾了下客廳,匆匆洗刷罷,便跳上床來,倚在床頭,凝視著蘇美人晚妝,這是薛老三新發現的享受。
精致的梳妝台前,歐式穿花台燈繁複昏暗,如玉容顏靜靜泄在這婉約的朦朧裏,娥眉輕挑,嫩鵝覆白,不顰不笑,卻生十分嫵媚風情。
興致盎然,狼心頓生,薛老三正要“娘子,官人”調笑幾句,門被敲響了。
薛向也不動彈,喊道,“我和你嫂子都睡了,有什麽事不能明天說啊!”
在他想來,這個鍾點兒,除了煩人精,沒誰會這般沒眼色。
出乎預料,門外傳來的卻是男聲,“薛書記,外麵有人找,說是石油部的。”
薛老三錯愕不已,囑咐來人放行,披上衣服,和蘇美人囑咐一句,便行出門來。
在堂間稍稍等了片刻,便有兩名中年男子行了進來,一個清俊,一個富態,清俊的薛向認識,是歌洋首長辦公室主任劉國正。
劉國正道,“薛向同誌,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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