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間,謝輝煌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張了張嘴,想要講話,卻發不出聲來。
他的確說不出什麽,難道要說薛向在胡說,自己根本沒下過什麽指示,可他確實打電話招來薛向,鼓舞一番,給這家夥拱火。
甚至,演到情動處,還揮筆留墨,寫下了“大雪壓青鬆,青鬆挺且直”幾筆字,被薛向珍而重之地收藏。
當時,他哪裏想得到會有此刻,會想到薛向竟是這般心機,會想到留自己的墨寶做文章。
此刻,謝輝煌若說薛向是胡編,那所謂“大雪壓青鬆,青鬆挺且直”又該如何解釋?
彥波濤恨聲道,“輝煌同誌,我得批評你幾句,同誌之間,有什麽意見不能當麵提,非要在背後磨磨唧唧說這些,這不是挑逗同誌鬥同誌麽?我就想問一句,在你眼裏,到底誰是大雪,誰是青鬆?”
他知曉,昨日定是在自己走後,謝輝煌尋得薛向,說了這番話。
他心想,“姓謝的不就是讓薛向不跟自己走,不聽自己話麽,好嘛,真挺能比喻,我堂堂彥某人,倒成了反麵典型,成了壓青鬆的惡雪了,既然擔了惡名,那我就惡給你看。”
本來,他就對謝輝煌有意見,如今抓住機會,自然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
受了暗算,謝輝煌本憋屈到極點,彥波濤這麽一激,他火氣反倒上來了,“彥波濤同誌,我怎麽挑逗同誌都同誌了,我寫一句箴言,送給同誌,有什麽不對,你不要刻意引申,再就是,西城分局的這次財稅改革,本就存在很大的漏洞,薛向同誌說得不錯,這種一切向前看的改革若不掐死在萌芽狀態,會出大問題的,現在好了,京城市委自查自糾,自己調出大問題了,這不是對這次財稅改革最好的否定麽?”
事已至此,反咬薛向,隻會落了下乘,隻有橫下心來,死挺薛向到底,這個層次,最忌首鼠兩端。
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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