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成老誠實君子,一言九鼎,先前議定之事照舊便是,您這又是何苦?”
“你呀想的就是簡單,這步妙棋,不全在兌子上,隔山打牛才是真正的核心。”
“我知道父親的意思,其實牛已成勢,即便這一拳打中,真的就能動搖人家根基麽,樹大根深,枝繁葉茂,不能斷草除根,依附在大樹下的花花草草,不可能自行散掉,今次就當做教訓吧,我隻是奇怪,薛向到底是用的什麽方法,父親,成老,可有透露麽?”
“家醜誰肯外揚?我猜必定出在陳英年這些年的舊賬上,不然,成老也不會對上一句朽木不可雕!”
“這麽說是薛向搜集了陳英年這些年的劣跡,上呈了成老?不對,薛向不是莽撞之人,他當知曉有邢誌國橫亙,這趟爛招奏效的機會不大!”
“邢誌國離休了,現在恐怕已經正在他晉西老家的山上放羊呢!”
“什麽!”
薑朝天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老邢可是成老身邊幾十年的老人,情分堪比父子,到底薛向用什麽手段,把老邢都收拾了。
一劍伏四海,談笑鬼神驚,薑朝天隻覺後脊梁骨上都有些發寒,薛老三是越發地深不可測了。
窺見薑朝天麵色不好,薑父陡然想起自家的千裏駒需要鼓鼓勁了,當下,笑道,“你也別太傷心,仗是打出來的,不是算出來的,人到絕境,能激發出多少潛力,誰也說不準,異地處置,你未嚐沒這個本事,切勿妄自菲薄。在我眼裏,你可比薛向強上萬輩,就拿仙子阿你二人的成就而言,你便將薛向遠遠拋在了身後,直須奮勇向前就是!”
薑朝天笑笑道,“我倒非是怕了他,有這種人做對手,未嚐不是一種幸運,隻是憑生感慨罷了,實事求是地講,論機變,我遠不如薛向,但薛向也有不如我的地方,便是此人太過鋒芒畢露,怨結天下,這次,成老不管怎麽思想,對薛家的觀感隻怕也算壞盡,且由著他縱橫四海,仇敵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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