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給組部些辭職信,聽說誌國一直在晉西老家念叨你,你去陪陪他也好,總歸是跟了我這些年的老夥計!”
隻此一句話,陳英年徹底嚇得噤聲了,他哪裏聽不出來,老爺子這是動了真章了,若是再敢挑肥揀瘦,隻怕真就得告老歸寧了。
可他堪堪五十,有一腔子的雄心壯誌,若真離開這官場,沉淪下燎,他真能生出尋短見之心。
尤其是他這種幸進之輩,在最底層蹉跎近三十載,一朝得道,狂悖無極,若再跌下雲端,心弦必定崩斷。
沒奈何,陳英年隻得來了,咬著牙來遼東了,哪怕變成縮頭龜,那也是副省級的縮頭龜,總歸比又臭又硬的布衣強。
陳英年調任遼東,乃是副省級官員的變動,自然瞞不過有心人,尤其是許子幹,安在海這些大員。
自打陳英年調令下來,薛向這邊便又開啟了電話雨模式。
可其中隱情,頗有小人心腸,可做不可說,且如今的薛向也用不著靠展示自己的機謀,來獲得眾人的褒讚,他多智的名頭早就太熾,有道是,情深不壽,慧極必傷,他何苦枉邀慧名。
隨意編排了幾句,便自不言,眾人不信,他也不理會,逼急了,就掛電話。
好在這幫大員到底自重身份,雖然萬般不爽,到底沒死纏爛打。
此事就這般古井無波地過去了,又一周,陳道林調任津門一號,馮京終因反對聲過劇,未曾一步到位,而是以省長之尊代理了省委書記,留下個大大懸念。
馮京之厄,雖未解決圓滿,至此也算告一段落。
……
這幾日,天邊像是同時升起了兩個太陽,院子裏不止各式昆蟲熱得一股腦兒扯著嗓子抗議,每到盛夏便為這座庭院遮陰納綠的老槐樹,今次也似乎熬不住了,枝葉都烤得焦黃了。
薛老三最是愛惜窗前的這片濃綠,看著老樹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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