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報批評一二,便算過去了!得,消息我傳到了,你好好寫檢討吧,再見!”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這個張無忌,太過肆無忌憚,太猖狂了,你老弟哪次有事外出,可是都請了假的,他從這兒找漏子,這算怎麽回事兒,什麽東西!”
彥波濤破口大罵,麵皮卻是一陣陣抽緊。
此時此刻,他的感情是複雜的!
第一層是歡喜,張無忌這個電話一打,薛向就絕對進不去謝紅旗那組了,謝輝煌身為常務副司長,幾乎總理宏觀司大政,自然不會舍棄西瓜去撿芝麻,下巡視組,對謝輝煌而言,並不是什麽美差。換句話說,他彥波濤在宏觀司的競爭者,其實就是薛向一人,這也是他今次來尋薛向的根源。
而如今,張無忌一攙和進來,薛向徹底沒戲了,那他的機會就來了,正所謂,踏破鐵靴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夙願得償,彥波濤卻不能完全放開心懷高興,不是因為薛向在側,他放不開麵皮,而是張無忌這通電話一打,等於將他彥波濤賣了。
須知,薛向的遲到早退情況,外人不可能掌握,因為薛向不是普通科員,是副司長,行動相對自由,便是不來坐班,尋常人也隻會當他下去調研了,而沒人會想其是否曠工。
換句話說,薛向遲到早退的情況,隻有他彥某人一人清楚,因為他彥某人掌管著綜合處,考勤科正在綜合處下,薛向每次請假,都是給他彥波濤去電話。旁人根本不會知道。
那張無忌是怎麽得了消息,還攛掇給相熟的紀律單位,以此來整治薛向。
事實上,消息正是彥波濤走漏的,前次便有紀檢室來人詢問薛向的考績情況。
這紀檢室來人,哪裏有好事,彥波濤心裏明鏡一般,便故作公事公辦,公布了信息,心想給薛向下個絆子,讓這家夥清醒清醒。
哪裏知道,紀檢室來人調查完後,就沒消息了,彥波濤自己也忘了,不成想,今天在這裏等著薛向。
恰好,他彥某人又站在薛向處,真是萬分尷尬。
若是往昔也就罷了,彥某人哼哈兩句,便自離開,薛向也奈何不得他,可今次,見識了薛向整治曹陽的手段,和隨意跟博廣主任通話的氣度,彥波濤隻覺自己這步棋算是走進屎坑裏了。
正印如此,明明歡喜不得歡喜,就隻剩了咒罵。
薛向何等心思,轉瞬就想透了其中關鍵,卻也不點破,他很清楚彥波濤是怎樣的人,指望這種老官油子念恩,實在太難,彼輩心中惦記的唯有權柄。
此時的宏觀司,雖是彥波濤和謝輝煌爭權為主基調,在能不讓自己費力的情況下,坑算一把他薛某人,彥波濤必然樂意為之。
不過,薛向不打算生氣,表露聲色,哪怕大發雷霆,都沒什麽意義。
小人畏威而不懷德,說破了嘴皮子,也不如來他一下子。
張無忌既然又活得不耐煩了,嫌日子太素淨,那就鬧騰鬧騰,也好殺猴駭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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