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偶爾還有人一口一個“壯哥”,喊他去站場子。
窩囊了十幾年,陡然刷到強烈存在感,小胖子想不飄忽都難,也就難怪這會兒大著口氣,要幫適姐去找回場子了。
偏偏小家夥最煩的就是被人當作混社會的壞學生,要是讓大家夥知道了,還不吃了自己,正是避都避不急,哪裏願意往裏麵攙和。
小胖子這般提議,自然少不得被她批成臭狗屎。二人正說著話,先前替小家夥踹大黑痣的大黑個兒跑了過來,後邊還跟著兩個高個兒,正是小家夥本班的壞學生。
大黑個兒湊到近前,急急道,“適姐適姐,三年級的宋老虎跟您叫號呢,方才我踹的泥鰍,是老虎的表弟。說今天這事兒,讓他很沒麵子,他要個說法兒!”
雖是來報告壞消息,可大黑個兒滿麵興奮,不像是報喪,倒像是報喜。
小家夥還沒來得及搭腔,小胖子卻先怒了,喊道,“宋老虎這是瘋啦,咱們適姐沒去找他,他倒是找上門來了,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謹小慎微受欺負慣了,陡然得了靠山,小胖子好戰得簡直就似白山黑水間的生番。
“壯哥說得對,宋老虎以前在學校可以橫著走,現在有了適姐在,還輪不著他放屁,敢叫號,就幹丫的!”
“適姐,你就發個話吧,隻要你說句話,宋老虎今天中午就得爬著回家,銼刀,大兵他們都說了,都聽適姐的,誰不服幹誰!”
黑大個帶來的兩個跟班,也紅了眼,揮舞著手臂,大聲嘶吼,興奮地好似去參加國戰。
“幹什麽幹,誰要幹誰自己去幹,宋什麽虎有意見,讓他自己來找我,起開,還上課呢。”
薛適同學不滿地一揮手,撥開大黑個兒,徑直去了。
“壯哥,這是怎麽個意思?”
大黑個兒疑惑地望著小胖子問道。
小胖子抻著圓滾滾的腰身,擼了擼已經卡在髖間的褲子,得意道,“笨,這還不知道咱們適姐不興以多欺少,要跟宋老虎單練,傳話下去吧,讓宋老虎洗幹淨脖子,準備放血吧。”
說完,便急急朝小家夥追去。
大黑個兒怔在原地,旁邊的倆跟班也聽呆了,左邊的胖子道,“東哥,是不是太狠了,這就要放血,我靠,適姐是不是太暴力了!”
啪的一聲響,胖子頭上挨了一記,大黑個道,“管球這麽多幹毛,宋老虎自尋死路,你還惦記沒人替他收拾啊,去傳話吧!”
大黑個兒三人嘀咕的當口,小胖子已經追上小家夥了,恰好小家夥也被人纏上了。
“薛適,哦不,適姐,你能不能幫幫我哥哥,他上次不小心踩了王喜的腳,王喜要他賠精神損失費、醫療費總計十元,我哥賠不出來,被他們打了一頓,現在說,三天之內再不賠償十塊錢,就要翻倍。適姐,你幫幫我哥哥吧,我哥說隻有你有這個麵子,你說話,王喜他們肯定聽的。”
攔住小家夥的是她的同班同學李春,樸素的衣著,瘦瘦弱弱地,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看著叫人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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