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站口,檢票出了站台。
如此行徑,倒非是這家夥吃飽了沒事兒好顯擺,而是薛老三擠怕了,若是循規蹈矩地下車,說不得還得折騰半個多小時。
這會兒,已經晚間九點多了,薛大官人肚子早餓了。
出得車站,轉過兩條窄街,便上了主道,夜色正濃,燈火闌珊,展示著相當程度的工業文明。
因為琴島的存在,泉城大概成了共和國最尷尬的省會,它成了舉國唯一一個以省會之尊敵不過省轄地市的尷尬存在。
既是泉城的尷尬,便是琴島的驕傲。
琴島的街頭夜色的確足觀,可此刻的薛老三哪裏有這份心情,他雖天賦異稟,一路顛簸,並不疲累,可架不住枯燥,煩悶,且十來個小時不曾進食,腹中饑火燃燒,便急急而行,尋個宿處。
就在這時,嘀鈴鈴,電話響了,接過一聽,卻是戚如生的聲音。
拿到這衛星電話時,薛向第一個便給戚如生去了電話,如今朝中不穩,他這薛係的大腦萬萬不能失聯。
此刻戚如生電話響起,他原想必有要務,哪成想電話接通,戚如生沒說京城中事,反問他到了何處,待薛向說出,哈哈一笑,道,“那真是巧了,有個老朋友正巧在琴島,正好會會。”
薛向莫名其妙地報了個標誌性建築,在附近尋了個風口,便蹲下來抽煙,直抽了四五根,還不見動靜兒,有些不耐煩了,拿出電話,正要問戚如生究竟。
就在這時,迎麵駛來一輛小汽車,遠遠便衝著他打著遠燈,燈火耀眼至極,若是普通人,早就被刺得睜不開眼了,薛老三卻是清楚地看見駛來的那輛小車的車頭部豎著個奔馳車的人圈標識。
他猜到這必是戚如生說的那位朋友,可這家夥也太囂張了,開著一輛牛掰的好車,有必要無禮成這樣麽。
薛老三正憋著火兒呢,呲一聲銳響,奔馳打了個飄逸,準而又準地在他身前停了下來,炫目的藍黑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比天上明月還要光彩照人的臉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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