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光輝趕到的時候,院子裏已經圍滿了人,村裏的幾個長舌婦也到了,此時,正聚在院子裏,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你說這事邪乎不?還真讓他給說著了,說活不過三天,還真就沒活過三天”
“是啊是啊,太邪乎了”
“邪乎啥呀,我早就料到了,花梨那孩子的來曆,我不跟你們說過了嗎?”
“當時你說那麽邪乎,我們以為你開玩笑呢”
“誰跟你們開玩笑啊?這事兒村裏的那幾個老頭都知道,老村長還不讓說,當年要不是我娘親口告訴我,打死我也不能信花梨那孩子是妖怪呀”
“不過之前十來年都沒出過事,也沒聽說她會啥特異功能,這咋突然之間跟閻王爺似的,說啥時候沒就啥時候沒”
“誰知道呢?反正平時咱幾個也沒得罪過她,再說最近兩天沒看見她了”
“你不知道嗎?聽說村長找了個高人,把她給收了”
“這事我怎麽不知道?你聽誰說的?”
“誰我能告訴你呀?告訴你,以後我這情報員的位置你來坐好了”
“哈哈哈哈哈”
說到這幾個婦女在那裏笑作一團,這時一個眼尖的婦女看到了光輝正在往這邊看,伸手拉了拉其他幾位然後底聲說了些什麽,其她的幾個婦女也都往這瞥了一眼,隨後幾個人又換了個更隱蔽的地方,繼續八卦起來
看著離開的幾人,光輝心裏不解,當時明明是自己去找的村長,而且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村長是怎麽解決的這件事,怎麽她們就知道了?
怎麽都想不明白的光輝?隻好抬腿朝著裏屋走去,剛跨進屋裏,就看見屋裏麵和外麵大部分來看熱鬧的人不同,裏麵烏泱泱的跪滿人,男女老少都有 ,基本上都是平日裏多多少少受到過德有爺關照的人
看著那些跪倒在地上痛哭的人,光輝心裏也湧現出難過,腦海裏都是小時候母親出去賺錢,把自己放在德有爺家,德有爺在搖晃的燭光裏教自己認字的場景,想到這心裏難過更是瞬間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傷心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開始往下流
玲花更是哭的昏了過去,一瞬間屋裏人都慌亂起來
光輝記得玲花奶奶是逃難到這個村子的,那個年代家家都困難,誰都不願意家裏再平白無故多出一張嘴,可德有爺爺卻願意收留同樣孤身一人的玲花奶奶。
一起過日子總有吵架絆嘴的時候,哪怕是血濃於水的親人,也避免不了,可他們兩個這麽些年卻一次都沒有過,所以再後來他們決定結婚的時候,村裏人沒有一個覺得意外的,好像本來就該如此,就這樣,兩個人相濡以沫的過了幾十年
德有爺爺對玲花奶奶那是出了名的好,玲花奶奶也從來沒有因為德有爺爺愛多管閑事而跟他紅過一次臉,可惜的是玲花奶奶年輕的時候傷了身子,導致再也沒有辦法懷孕生子,所以兩人也沒有個後代,現在德有爺爺走了,獨留玲花奶奶一個人,她年紀又大了所有人都怕她一個想不開,也跟著去了
幾個婦人把暈倒的梨花奶奶扶到了床上,光輝則是被喊著跟村裏的幾個長者出去商量德有爺爺的後事,不過說是商量,其實以自己的年齡輩分,也隻有在那聽的份
好不容易等一切商量好,都已經半夜了,光輝也困的不行起身剛準備回去,長廣媳婦就進來了,還說自己媳婦正挺著個大肚子在外麵等自己呢
道完謝的光輝趕緊往門口走,路過院子時見那些看熱鬧的人已經走光了
而門口倚著牆的探春此時卻一臉焦急,光輝趕緊上前扶住她“你現在懷著孕呢?有什麽事你托人來找我就是了,再說了這地方是你現在能來的嗎?”
探春卻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事,德有爺還能害我不成?”說完她又拽著光輝的袖子,語氣沉重的開口“高偉叔回來了…”
看著媳婦欲言又止的表情,光輝一直懸著的心更沒底了,他小心翼翼的問“那二狗呢,二狗怎麽樣了”
“二狗他…走了”佩蘭看著著急的丈夫,最終還是說出了二狗已經不幸去世的消息
光輝一下子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媳婦,企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可得到的隻有沉默
紅腫的眼睛再次續滿了淚水,卻強忍著沒有落下,他步伐沉重的轉身往二狗家走去,沒走幾步就被地上的小土堆重重的絆倒在地
探春趕緊上前扶起他,擔心的問他有沒有事?光輝卻再也忍不住的坐在地上哭起來,一夜之間失去兩個親人,探春站在邊上,心疼的看著丈夫,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安慰
當探春扶著一瘸一拐的光輝,終於趕到二狗家時,屋裏麵已經有好幾個人了,就連老光棍和小東都已經到了
兩個人就像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的倚靠在門邊,一個一言不發的抽著煙,一個在那裏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見光輝走過來,發呆的小東趕緊上前
高偉偷偷抹掉眼角的淚,招呼幾人過來,一起商量二狗的後事
光輝媳婦探春則是走到佩蘭邊上,想出言安慰這個苦命的女人,可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不停的收拾著衣物,臉上不見一點傷心
像是感覺到了自己在盯著她看,她抬頭瞥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