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自己的腿,少爺這人又向來是說到做到的,想到這白灼一臉的為難,最後隻能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個小少爺,您別別笑了,我害怕”
看著他這個慫樣,少卿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來,故意板著一張臉“你可以走了”
早已對小少年變臉的速度習慣了的白灼,一聽可以走了趕緊腳底抹油往外跑,生怕小少爺再問自己一點關於墓的事
少卿看著他都快跑出殘影的速度,回頭叫來了阿姨
沒過多久,少卿就端著一碗湯走上樓
少奇在裏麵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少卿站在門口敲了兩次門才得到回應
隨著一聲“進”少卿趕緊打開門,先是探出個腦袋朝著裏麵的人笑了笑,隨後端著湯走了進去
掃了一眼少奇桌子上的圖片,少卿笑意更深了“哥,我跟阿姨學著熬了點湯,你嚐嚐味道好不好?”說完也不等人回答就用勺子舀了一勺吹涼,直接遞到了少奇的嘴邊
少奇本來沒什麽心情喝湯,可一聽這是他熬的有些震驚,可還不等他開口再問什麽就見湯就已經遞到了嘴邊,少奇下意識的張開嘴喝下
見他乖乖喝下,本來隻是逗逗他的少卿也來了興致,又舀了一勺過去,少奇仍是乖乖張口喝下,兩人就這樣,我一勺你一口的喝完了整碗湯,直到碗已經見底了,少卿這才意猶未盡的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然後歪著頭看著自己哥哥,開口就是問少奇打算什麽時候下墓,畢竟這路該探的也探了,墓門也找到了,可以說是所有的阻礙都已經沒有了,他跟白灼一樣好奇自己哥哥為什麽還是不肯下墓呢?
聽到他是為這而來,少奇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語氣有些嚴厲的開口“我說過這件事情,你不許插手,你是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了嗎?”
少卿不說話了,隻是一個勁的低著頭,少奇看著他這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有些無奈,畢竟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少年,隻能又語氣輕緩的勸誡“下墓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二狗的死相,你也看見了,而且剛剛收到的消息,高偉瞎了光輝也截了半條腿”
剛剛還在裝死的少卿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震驚,畢竟當時二狗的死,自己隻是感到一陣唏噓,自己跟他不合已久,還有上次他去搶家裏老人的金耳環,因為是定情信老人死活不願意給他,他居然狠心的把人耳朵硬生生的扯爛了,害的老人住了大半年的院,自己當時還帶人,把他狠揍了一頓
可是高偉和光輝不一樣,自己雖然跟他們交情不深,可再怎麽說也是一個村的,他們兩家,高偉家還好,可光輝家裏,他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到現在不容易,聽說他媳婦還懷孕了,如今他殘了,估計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好歹他們也是給自己和哥哥探了路,也算是幫了自己一個忙,改天給他們安排個事做,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
二狗死的那樣慘,高偉又被活生生的挖了眼,就連光輝腿都殘了,村裏麵說什麽的都有,有說他們家這一脈得罪了神,神這才降下天罰的,還有人說是他們三個都看上了一個女鬼,被女鬼吸光了陽氣才變成這樣的,每個人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自從上次被光輝潑了一身菜湯,幾個愛說閑話的婦女也不敢坐在村口再說了,現在幾個人正坐在祥大娘家裏,嗑著瓜子,八卦著最近村裏發生的事
“你說咱們村這幾年是不是犯太歲呀?整的血淋淋的,嚇得我現在晚上都不敢出門,生怕再碰見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
“你怕啥,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讓我看那幾個人都是罪有應得,你看那二狗成日裏不學無術的,後來還跟那騷蹄子搞到一起去,還有那高偉一副清高的樣子,以前當幹部的時候估計也沒少撈油水,不然他家那二層小樓咋起來的?”
“你這話說的也不對吧,那光輝那孩子我看還行啊,平日裏見到我們這些長輩也還算恭敬”說這話的正是祥大娘,她之前時間生病了,到醫院裏住了一段時間,今天剛回來。
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吐的一地瓜子皮,祥大娘就感到一陣心煩,這幾人說是來看自己的,卻都是厚著臉皮空手來的,還讓自己一個病人在這裏給他們端茶倒水的,還有那瓜子是自己女兒怕自己喝藥的時候太苦,專門上街上給自己買的,自己都不舍得多吃,她們倒好,一進門直接自己就上屋裏找自己拿,儼然別把自己當外人,真是讓人恨的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想起自己聽說的這幾個人被光輝那孩子潑了一身菜湯,祥大娘心裏一陣快意,故意當著幾人的麵誇讚光輝的孩子,果然就看見那幾個婦女氣的臉都黑了
“我看你呀是病糊塗了,要我說呀光輝那孩子前些年是挺不錯的,可自從娶了那個掃把星媳婦,這人品呀也就那樣了”
“對,都是報應,我們家可是有真神庇佑的,他上次潑我一身菜湯,斷他一隻腿算是便宜他了,還有他的掃把星媳婦,以後肯定會把他們全家都克死”
“你這話我不反駁,你就像二狗那時候找那騷蹄子一樣,我當時就說過他得不到好下場,你們看全應驗了,他那死相,你們當時是沒見呀,我當時上屋裏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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