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兩個極端

木鳳的心狠狠一顫,但她表麵平靜,盡量不讓自己的破綻漏出,斟酌了一會兒,才緩緩張口:“你若想折磨和你一樣的同類人,玫毒裏數不盡數。”


每一個變態之所以被稱為變態,就是因為他們具有的超乎常理的獨特思想,好比沐浣浣她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麽。


“可……我現在就想殺人呢!”沐浣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語氣很是隨意,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仿佛殺人對她來說,隻是一個遊戲。


這讓木鳳感到一股冰徹的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識的拽緊了衣角,壓抑的氣息幾乎令她呼不了吸。


“想死嘛?”向後慵懶一靠,愜意溫適的神情,嘴裏卻吐著叫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木鳳向後退了幾步,此刻的她才意識到,自己在沐浣浣麵前,不過是個初出茅廬沒見過任何世麵的小孩,甚至渺小如同螻蟻。


她後悔接近她了。


“嗯?”


“不想!”木鳳猛地張口,生怕下一秒就會死於非命,雖然她不知道說出後有什麽作用。


“嗬嗬嗬,很好!”


又是這笑聲,出奇的詭異,今天的沐浣浣也是著實的異常,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她第一次見到沐浣浣的時候。


那天深夜,風雨交加,沐浣浣獨自對抗十幾餘黑衣人,卻依舊笑的燦爛,笑的……滲人。


“隻要你答應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可以保你不死,而且會幫你摧毀玫毒,怎麽樣?”不是幫她,而是幫自己。沐浣浣在心裏默默念了句,她知道,這場交易,她是最大的受益者。


畢竟,既知道了自己內心的答案,又可以毀掉那個令人惡心的地方。


何樂而不為呢?


木鳳拉回思緒,如同大釋一般,但瞬息眉頭微蹙,卻怎麽也想不到她究竟要問什麽,隻好硬著頭皮答應:“好。”


沐浣浣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慌不急的走向窗邊,抬頭。


今晚的皎月,異常美麗。


今晚的白雪,亦是華麗。


“葉修染,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她可沒忘記,在那顆樹下,木鳳第一次見到葉修染時的表情,可謂真精彩。


木鳳身體忽地徹底冰涼一下,微微低下頭,擋住了羽睫下那雙眸子的神色,遲疑了許久,才道:“我不認識他,隻是覺得他這個人太可怕了。”似乎覺得說的太簡結了,又補充道,“我天生對危險的人或事能產生敏感的反應。”


她並不知道這麽說能不能混過關,但她知道一個真理。這個世界上,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那個男人,若不然,不僅僅是死這麽簡單了……


“真是個忠誠的奴婢啊~”沐浣浣笑了笑,不以為然。


隨即,她長臂一揮,利索的拉上了窗簾,雙眸之中盡是徹骨的意,嗓音冰涼:“你走吧。”


上一秒還天真爛漫,下一秒就陰冷暴戾。


真是個矛盾體。


隨著窗簾的關閉,屋內瞬間暗了下來,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森涼的寒意,直逼頭皮。


明明是解放的聲音,但到達耳廓卻是這麽的寒冷。


木鳳一刻也不想在這待下去,她想盡快逃離這個惡魔,從此以後,再也不出現在這個惡魔麵前,這是她此刻唯一想做的事情。


她向後微微退了幾步,見沐浣浣沒有絲毫要動的意思,步伐有些淩亂的向門口跑去,其中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差點一個踉蹌栽過去,模樣滑稽又狼狽。


就在她正要打開房門的時候,脊背倏地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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