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說著,然後又仰頭喝了一口酒。 “你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似乎很光鮮亮麗?很風光?我告訴你,其實我活的比條狗還不如。她今天說的這些話其實一點都沒有錯,我本來就什麽都不是。我爸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我媽養著我和我妹妹,後來廠子倒閉了,我媽也就下崗了,家裏連吃飯都成問題。我初中沒畢業就輟學了,然後趕上部隊招兵就去當兵。一當就是十年,退伍回來,我發現我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不能幹,我沒有背景,我也沒有文憑,我更加沒有技術,我能做的隻能是去當保安,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一家安保公司當保安,給人家守倉庫,一個月兩千塊錢,一個保安是什麽人?那是這個社會最為下等的人,而我就是那個最下等的人。雖然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但是起碼,我沒有被餓死對不對?後來我妹妹得病,需要換腎,整個手術下來需要五十萬,那是五十萬啊,我上哪找五十萬去?就算把我賣了我也找不出五十萬。恰好,那時候她爸爸在我們公司給她找私人保鏢,我打聽了,她爸爸很有錢,為了救我妹,我豁出去了,我直接找了她爸爸,我跟他說,我來做這個私人保鏢,讓他不要與公司簽合同,直接與我個人簽合同,給我五十萬,讓我做什麽都行,做牛做馬都可以,我可以連命都不要。我跟他爸爸說了我要救我妹妹的事,她爸爸也算是可憐我把,最終同意了,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做她的私人保鏢,我拿著這五十萬把葉霜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而我也把自己賣給了她。”葉淩天一邊說著一邊喝這酒,轉眼間,一瓶酒就被他給喝了個精光,他又拿起第二瓶。 “我說過,我要給她當牛做馬,而實際上,我也是真的是在給她當牛做馬,我活的連個畜牲都不如。好在,一年也熬到了頭。一年合約到頭之後,我便離開了他,我自己開了一家燒烤攤,在大學生後麵賣燒烤,生意還算不錯,不過好景不長,那條街拆遷,我的燒烤攤也就歇業了,我又變成了無業遊民,連份工作都沒有,更別說積蓄了。那時候葉霜還在吃藥,還在念書,我如果不找點事做賺點錢別說吃藥念書了,我與葉霜得餓死。我沒有辦法,再次去找了她,求著她借給了我二十萬,我開了我的第一家燒烤店,後來我也把我那棟老房子賣了,才支撐起了這個店。幸運的是,店子很賺錢,生意很好。隻不過好景不長,我與人結仇,對方很有錢,直接用錢砸了學校。學校把我經營的正好的門麵給收回了,我的第一家店就這麽關門了,雖然我在這個店子賺了有幾十萬,可是錢都被我用來交首付買房子了。我又再次失業,前途一片渺茫。之後,我再次找她,找她借了一百萬,另外,我那個時候認識了陸瑩,陸瑩的女兒與我妹妹是最要好的妹妹,兩個人經常在一起我就認識了陸瑩,陸瑩很好,投資了幾百萬進去給我,我拿著這兩筆錢再次開了一家很大的燒烤店,這家店就是上次我帶你去吃最後沒有位子的那家店,開了那家店,我也成了了我的第一家公司,餐飲公司。公司經營的很好,這家店很賺錢,我就開了第二家,第三家分店。而這時候,她們家的企業被人陷害,他們家幾乎破產,那個時候他爸也得了重病去世,去世之前,他把給了我五千萬,讓我娶她,讓我保留好這筆錢,存在我的戶頭上,到時候留給她,因為她們家當時欠了銀行很多錢,錢存在他們的戶頭上會被銀行給收走,隻能偷偷地存在我那,而這一切她是不知道的。我拿著這五千萬,並沒有告訴她。後來我用這五千萬開了安保公司。”葉淩天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