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的誣陷好人!”
“吆,是大壯啊,你還沒正式倒插門姓姚呢吧,就這麽互著了?這裏是楊家屯,和姓姚的可不是自家人,你想當他們自己人啊,跟我們可沒有關係!”被叫做麗嫂子的婦人斜了一眼大壯,不屑地說道。
福生沒有大壯身手靈活,擠了半天才滿頭大汗的擠了進來,他喘著粗氣和大壯並肩而立,迎著麗嫂子的不屑,冷冷的說道,“姚先生雖然姓姚,可是他教書育人,澤被鄉裏,在場的鄉親父老,你們哪家的子弟沒有被姚先生教導過?哪家沒有受過姚先生的恩惠?而且,老族長還親口說隻要姚先生不嫌棄咱們屯偏僻,他就永遠是咱們楊家屯的人!”
福生大義凜然的說著,微微昂了頭,帶著質問環視著周圍的鄉親們,大家都在福生詢問的目光中紛紛低下了頭去,不自覺地後退了一小步。
逼退了眾人,福生這才迎上了麗嫂子的目光,被福生一瞪,原本神情不屑的麗嫂子目光一偏,閃過了福生的目光。福生自然沒有放過這個好機會,他趁熱打鐵的問道,“麗嫂子方才的話是什麽意思?是質疑老村長的命令,還是懷疑鄉親們的眼光?”
麗嫂子垂頭想了一會兒,又謔地抬起頭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福生幾眼,又不屑的瞥了眼不知道低著頭在忙活什麽的姚甜甜,嘴裏嘖嘖出聲,“嘖,嘖,嘖,這才剛來楊家屯一天,就狐媚子的拉了這麽多人護著了啊,這福生可是訂了親的人呢,不知道避諱,二嬸子也不管管自家的兒子,這要傳到棗花娘耳朵裏,可是好說不好聽哪。”
楊二嬸被人點了名,立即往前站了站身子,她是很生氣福生這個時候為姚甜甜出頭,但是麗嫂子這麽說,楊二嬸卻是不樂意的,自己的兒子在怎麽樣,背後怎麽教訓他都成,她卻不能允許別人說他半個‘不’字的。
楊二嬸閑閑的瞅一眼麗嫂子,聲音不高也不低的說,“吆,他麗嫂子啊,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屯子裏的孩子們都跟著姚先生讀書識字明理的,福生這孩子尊師重教的,哪裏不對了?再說了,甜妞這孩子是姚先生的侄女,又和棗花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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