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隻說不練得繡花枕頭,好看,不頂用!”
“小豆子這話說得再理,那天大家夥都在場,是他姚潤之自己同意的,銀子歸海富兄弟,荒山歸他,三個月後,大家再見分曉。現在海富兄弟積極的為大家夥想辦法呢,村塾那邊可是沒什麽動靜哪。”
“楊海富想辦法?聽他那口氣,他不會是要大家去給那些大戶們做佃農吧?要是風調雨順的還好說,忙活一年,交了人頭稅,再交了大戶的租子,咱們還能夠一家老小的吃食。可是,遇到像去年那樣的災荒年呢?除了人頭稅,再加上租子,咱們拿什麽交?”
“就是,就是,要是遇到了黃不仁為富不仁的那樣的,咱們不是等著被逼死嘛。”
“你倆這話實在,咱們先聽聽楊海富是怎麽打算的吧,啥事啊,都要有自己的主心骨,不能聽風就是雨的,被人家忽悠了。”
“也對,也對,咱們得仔細衡量,還要多聽聽叔公們的意見,他們吃過的鹽比咱們走過的路還多呢。”
……
……
聽著下麵五花八門的議論,楊海富臉上的神色變了變又變,到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遞給了一旁的楊賴頭一個馬上阻止的眼神。
楊賴頭心領神會,他掄圓了胳膊,使勁的敲了一下手中的破鑼,趁著震耳欲聾的噪音剛落,大家都咧嘴皺眉之際,楊賴頭大聲說,“安靜,安靜!”
被楊賴頭這麽一攪合,大家暫時停止了議論,都微仰了了頭,等著楊海富說出他為楊家屯的眾鄉親指出的明路了。
眼看著自己要的效果達到了,楊海富不敢再擔負,他麵帶微笑的再次開了口,“我知道,老少爺們們都對咱們楊家屯今後的出路擔著心,都擔心咱們如果租種了那些大戶們的田地,被他們多收一層租子,大家的日子會不好過。不過,我要說的是,不是天下的大戶們都是殘忍不仁的,像黃不仁那樣的是少數,我楊海富有識人之明,不會帶著大家跳火坑的。”
“那你找到的仁義的大戶是誰啊?不要賣關子了。”沉靜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又引起了大家的一陣小聲的議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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