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謙卑的說,“若是先生肯提攜小兒,我們一家都感激不盡!”
“楊冬初,記住你自己的身份。老祠堂的祖宗牌位前,長輩們都在呢,哪有你說話的份?!”楊海富生怕自己請來來的靠山財神爺被姚潤之一方搶了去,麵對狗娃爹的謙卑請求,楊海富立即跳了出來。
這幾日一直很低調的老村長也搖了搖頭,勸到,“冬初啊,你不要太心急了,鵬飛這孩子既然有本事,總不會被埋沒了的,現在三叔公和七叔公都在呢,長輩們會給這孩子做主的。”
楊冬初為了兒子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說話,卻先被楊海富指著鼻子嗬斥,後被老村長委婉的勸阻,他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臉色漲得通紅,佝僂著身子退了回來。
這時候,七叔公說話了,他站起了身子,臉上還明顯的帶著狗的娃詩詞對他的震撼,“好,好,好啊!鵬飛這孩子有想法,有誌氣,七叔公之前小看了你。咱們屯子的後生晚輩有這份魄力,是列祖列宗的庇佑啊。”
七叔公對著一排排的祖宗牌位拱了拱手,讚歎的說完,仿佛還意猶未盡,想了想,他又補充說,“年輕人,以後,你有什麽空閑了,不妨來找我聊聊,七叔公家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著。”
七叔公說完這些,坐回了太師椅上,稍微平複了一下情緒,才對著魏星言問道,“老朽聽海富說魏先生是個風水先生,是打算收徒麽?”
魏星言拋出了橄欖枝之後,狗娃那個當事人沒有說話呢,反倒引起了老祠堂內新一輪的爭吵。現在,他們的七叔公倒是反過來盤問他的底細了,魏星言皺了皺眉,沒有理會七叔公的詢問,而是對著狗娃拋下了一句,“你若有意借東風,黃家獵場來找我!”
說完,魏星言沒有再看任何人,起身離座,飄然而去,把老祠堂的眾人晾在了當場。
魏星言走了,黃府二管家也站起了身來,他對著七叔公拱了拱手,才跺了跺腳,恨狠的說,“你小子不知道哪世修來的福分,能入了魏先生的眼,卻還不識好歹!看在鄉裏鄉親的份上,我就再給你個機會,別人去獵場幹活,十天給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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